“好喝吗?”沈知杨得意的笑着。
他嘴角还挂着一滴水珠,笑得花枝乱颤。
“好喝个头,亿万个细菌了。”苏蔚风白了他一眼说,但是却伸手擦掉了沈知杨嘴角的水珠。
苏蔚风的拇指心划过沈知杨的嘴角,拇指心麻麻地,那是两个人心意相通的电流,传递着彼此的爱意。
还有,漫长的揉心搓骨的思念。
“我们也不差这一点了,不是吗?”沈知杨说。
苏蔚风顿时脸红,一拳打过去,因为是下面,距离又短,苏蔚风这拳打得不痛不痒,看起来更加像调情。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沈知杨说。
他一把抓住苏蔚风的手按下,一手在他胸膛之下揉搓着,倒不是要占便宜,而是给苏蔚风暖一下胃。
沈知杨越揉越不对劲,越靠越近,但是他忌顾着苏蔚风胃痛,也不敢乱来。
“好些了吗?”沈知杨问。
“嗯。”苏蔚风点点头,沈知杨才拿到了通行令。
缠绵片刻,沈知杨把苏蔚风扛在肩上回房间,虽然苏蔚风的床是单人床,不过总比放不下脚的沙发舒服。
以前沈知杨也这样扛过苏蔚风,但是被他一拳打出血了,整个人都蒙了。
现在的苏蔚风只是软软的趴在他肩上,果然岁月能把人磨得柔和。
“你轻点,床要榻了。”苏蔚风说。
他听着自己这张小木床吱吱呀呀的,可真是捏着一把汗。
“塌了再换,换一张大的。”沈知杨说。
沈知杨第一次来苏蔚风的宿舍就对这张小床百般看不顺眼了,有理怀疑他是故意想拆掉它的。
要不是苏蔚风这宿舍放不下,沈知杨早就搬一张又大又软的大床过来了,这小破木床,这么多次,每次都要塌不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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