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风看着这欲滴的红不禁有些担忧,而后又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到底在担忧什么?
担心它生长得太用力?还是担心它的红墨不够用?
或许只是苏蔚风一看见美好的东西就会患得患失吧。
苏蔚风站起来,抬头仰望着木棉,站了好久,在那里出神。
花落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说的大概就是此情此景了。
二十八年了,苏蔚风可算是明白什么是入骨相思了,沈知杨才刚走,苏蔚风现在就开始想他了。
相思入了骨,醉的人酥酥麻麻的。
因为还拌着些许爱人的甜蜜,这种感觉说不上讨厌,但绝对不好受。
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苏蔚风感觉这棵木棉上的每一朵他都已经熟悉了。
不知道是沈知杨硬给他套了保暖衣还是木棉花的火花燥热了人心。
苏蔚风好像回到了那个与夏天拉拉扯扯的闷热九月。
那时,高中学校的木棉也是这样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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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你叫什么名字啊?”已经放学了,沈知杨才抬起头,懒懒的和苏蔚风说话,随便扭两下刚刚睡僵的脖子。
苏蔚风听见沈知杨的脖子“咔咔”作响,扭头看他一眼,手里还是忙不停的收拾着东西。
苏蔚风现在才看清自己这个睡虫同桌长什么样,他头发浓密而胡乱,两戳金色的挑染被趴在桌子上压得上翘。
似乎发觉苏蔚风在看他的头发,沈知杨用手胡乱的弄几下。
沈知杨浓眉大眼,但不是小姑娘那样的浓眉大眼,他双眼皮很宽,但是总是慵懒的垂下眼睑。
也因为这样,更加让人感觉到他的睫毛是真的长,他的鼻梁很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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