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半秒,爆破声便从身旁不远处传来。士兵听见钢铁消融的刺耳声响,虫群生物攀爬嘶吼的声音,还有战友的惊呼声。
他赶忙调转过枪口,又打光半梭弹夹,这才命悬一线地消灭掉冲进来的几只怪物。在那边,刚刚发出惊呼的战友正在大口喘着粗气,其装甲面罩被打碎了,面色惨白。
年轻士兵放低枪口,准备安慰对方两句。
“还好,我……”
他刚说出两个词,却突然感到地面降了下去,整片空间都在摇晃。
运动的不是堡垒本身,而是他自己。他发现,自己正悬浮起来,一团冰冷的感觉在他胸膛中扩散开,同时,堡垒中的灯光则似乎在不断变暗。
他的躯体被扔在地面上,颈下八厘米处的胸甲上多出一个破洞,一段刀刃状节肢从那里刺出一个小尖。装甲面罩之下,他稚气的双眼仍大睁着,瞳孔逐渐扩大,像是一团刚刚平息下来的漩涡。
越来越多的虫群畸形生物冲进这座堡垒,仅存的士兵们聚成一团,背靠着背,苦苦坚守。
这里要被攻破了吗?他们一边开火,一边扪心自问。
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他们一边后退,一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