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白色灯光自头顶照亮这个狭小房间,周围的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灰白色金属。我的四肢被一件不知是什么材料制造的结实衣服禁锢起来,几道合金钢锁使得我一丝也动弹不得。我的头很痛,精神也很难集中。我知道,那是精神抑制器捣的鬼。
该死的休曼人!
看起来我又做梦了。在这个被禁闭的环境,我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昏睡,圣堂战士的意志也抵不过这样一尘不变的枯燥环境。而更主要的,是那个加强功率的精神抑制器,它让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思想,先祖的记忆总是不受控制地在睡梦中涌来。
该死的谷弗人!
我的脸颊有点酸涩,不知何时流下眼泪还没有完全挥发。
都过去了,我在心中默念道。
不论是荣耀还是耻辱,那远古的历史都已然只属于回忆。如果不是能够遗传记忆的提拉尼斯人,我很怀疑其他延续至今的种族是否仍记得如此久远的过去。先祖们曾觊觎不已的几个堕落帝国已然从银河中彻底消失,而我们自己却被如今的年轻种族以同一名词相称。
提拉尼斯神圣帝国的最后一位神皇,被虚境的邪神欺骗,立下了罪恶的契约。我们从邪神那里换取了无边的荣耀,而代价,是我们的一切。最后的神皇用他自己的灵魂——连同数百万亿其他提拉尼斯人的灵魂——付清了那个代价,他永远被埋葬在我们曾经的母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