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纽泰伦不是一千年前的魅斯邦联国,我们远更强大,更富有应付此类局面的先见之明。回援的第二舰队正在稳步推进,失陷区域逐步被控制住,这个新生的机械帝国已经时日无多。我只是为暴乱中受害的无辜民众感到惋惜,而我甚至不知道该去责怪谁——情报机构?主导人工智能项目的工程部门?那台暴动的电脑本身?或许,我们真正应该诘责的是智慧生命之间永无休止的纷争和怀疑。
作为军事调动的结果,斯通纳维防御站纽泰伦管辖区的安全部队自然也由第一舰队的伯恩上校接手。说实话,二者相比,我更情愿与第二舰队的麦克共事。这位伯恩上校实在太过严肃刻板,使我本就忙碌的工作生活再添一分焦躁不宁。
我们穿过一段走廊,又经过生物锁识别,安全级别不断提高,最终抵达了监禁区。
在斯通纳维防御站,监禁区通常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区域。毕竟,我们对抗的敌人是没有个体意志的普雷索林虫群,对它们而言,俘虏这个词没什么意义,我们在战场中捕获的残存虫群生物会被送进实验室而非牢房。除过偶然因犯错而被关在外围禁闭区的士兵外,这座迷你监狱中只有一位长住的囚犯。他即是我们要找的人,提拉尼斯帝国的灵能战士,被捕一年有余的黑耀之爪。
黑耀之爪坐在审讯桌对面,双手被锁在桌面上,同时穿有束缚服,灵能屏蔽器戴在他的头上。我们现在应用的灵能屏蔽器采用了法玲人的技术,它不必像早先的精神抑制设备那样需要物理穿刺,也不会对被禁锢者的精神造成过度摧残。总体而言,这件设备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弧形的头盔,不知道的人甚至会误以为那是一件装饰品。提拉尼斯人双眼中散发着橙黄色的微光,看起来十分平静。
如若排除掉曾经的不快经历,我其实是有些同情这个提拉尼斯人的。我想,如果是我自己被囚禁在敌国领地如此之久,想必我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审讯室中,汇集了伯恩与我,另外四名安全部队士兵,以及一位新任外交官员。可以说,这是一个很有排面的队伍。法玲人也在这里:希帕缇拉,还有一位我并不熟识的军官,两人都穿着那标志性的银白色战甲。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