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放假了。因为遭受重大险情,所以上面准了我精神损失假。说来好笑,我们的公务签证和通行码还没过期,可我们已经没有公务在身了。”
“那我们是不是成了某种宇宙流浪客?”
“嗯,可以这么说。”
“还有,你听说新闻了吗?鄧达坎帝国再一次发动了全面攻势。”她又问道。
“嗯,我在头条上看到了。我实在难以相信,鄧达坎人居然假借和谈会议刺杀了谷弗的皇帝。现如今,因为虫群和机械叛军,纽泰伦大半的舰队都被牵制在其它战场。据说在南部战线,谷弗帝国的托尼加姆防线随时有被击溃的风险——祸不单行啊。”
“不要恐慌。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宇宙中的流浪客,再糟糕的处境也阻止不了流浪客找到属于他们的风景。”
说罢,她在屋子里寻索一圈,并到门边立柜处取下一件白色的物品。然后,在我无奈的目光下,她走过来把那物什搭在我后劲上,接着点点头,露出一副很满意的神态。
“嗯,这样子就冷静多了。”
我平摊着双手,眼角瞅了瞅从我肩上搭下来的东西,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呃……这个…是一条毛巾……”
“我才不管,总之你这样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很冷静嘛。”她边笑边说,“哎哟,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艺术作品。你别动,让我来拍张照。”
她俏皮地一眨眼,柔和的白光从浅灰色眼瞳中闪过,我的窘态就这么被记录了下来。
“看呐,太阳渐渐落进云里去了。”过了一会,她抬头望向左手边的窗户,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