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iremembereverything,fromwhenwewerethechildrenplayinginthisfairground。
时至黑夜,少有灯火的小镇上空,出现了璀璨的星海。小星星静静地眨着眼睛,鸟瞰着其下寂静的大地。
小餐馆里,本身就少有的客人纷纷归家而去,唯有的几张摆满的桌子,也已是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独剩下那空寂的环境,和浅谈的二人。
狮市长仰头干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凝望着遥远的星空,慨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你说是吧,哈雷斯?”
“是啊,时光荏苒,我们也都老了。”
“自从今天回到小镇以后,我发现,人的感受,有时候还真挺矛盾的。”
“嗯?此话怎讲?”哈雷斯疑问道。
里奥多轻笑着,双眸渐露微光:“有时候,故乡如果变化太大,会引人反感,因为回忆的寄托被破坏或改造,消逝之后便再也不能寻得其踪影;而当故乡的变化非常之小的时候,我今天,感觉也不是太好。毕竟怀旧伤神,儿时的踪影历历在目,叫人感叹物是人非啊。”
哈雷斯听后,对里奥多露出了呆滞又无奈的眼神:“吼吼,等一下,我就是个农民啊,思想境界到达不了你的高度,我看你这是要探讨哲学问题了。”
“哈哈,哲学的三个基本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晚上吃啥?”里奥多笑指桌上的杯盘,“不是都解决了吗?”
“嗯……算是吧。”哈雷斯略笨拙地挠着头,有点体会不出其中的韵味。
“嘿嘿,算啦,人少,讲笑话也没意思。其实我想说的是,今天在小镇散步的时候,我路过了咱们‘乌托邦协会’曾经集会的小巷子!”
哈雷斯恍悟般轻拍了下桌子:“你说你,拐这弯干嘛,直接说你想大伙了不就得了吗。”
里奥多轻叹了口气:“唉……是啊,我真是想念大家啊。我,狮子里奥多·雷恩哈特、兔子jack·savage、水獭哈雷斯·霍普顿、大象帕吉梅尔、老虎希尔曼、麋鹿皮波尔、山羊格雷、灰熊莫尔敏、变色龙温斯顿、仓鼠帝莱文。”狮市长掰着手指点着数,毫不停顿地正好数到了十,“嗯,十个成员,一个不少!除了姓氏我有点记不清了,但名字还记得一清二楚呢!”里奥多说着说着,便挥舞起双手激动了起来。
“里奥多,你是不是……”
哈雷斯有话都没说出来,就被里奥多打断了。这或许是演说家的职业病,激动起来便吐露壮志雄心,别人是根本没机会插话的;也可能在于,里奥多今天有酒助兴。里奥多大声兴奋道:“嘿!我跟你说,咱们儿时的各种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开始的‘乌托邦协会’,不过是我跟jack之间的私人愿望。那会儿种族关系紧张,学堂里的欺凌现象数不胜数。最开始的两名新成员,是大象帕吉梅尔和仓鼠帝莱文,他俩好像是因为课外读物的问题起了冲突。结果啊,帕吉梅尔那么庞大有力的身躯,竟然被帝莱文遛得满院子跑,他根本逮不着。我和jack看当时的情况紧急,再不制止帕吉梅尔,他就要破坏公物了,便赶忙上前去劝架。结果啊,俩人还真被我说服了!”里奥多依然张嘴比划着,表示还没说完。
哈雷斯只得托着下巴小声嘟囔:“是啊……演说的伟大力量……”
“后来,他俩对我们的想法表示赞成,‘乌托邦协会’便有了会员,就此成立了!之后jack便打算着将协会壮大,宣传和平共处思想的同时,为保持协会的神秘感,才将会议地点选择在了那条僻静的巷子。我记得,山羊格雷,就是被jack拉进协会的。第四和第五名成员,貌似就是你跟变色龙温斯顿,你俩也打起来了,原因是啥我是真忘了。哈哈,曾有一段时间感觉‘乌托邦协会’成立了就是劝架用的。说得好听点,小城的维和部队!”
“啊……是……我跟变色龙还打起来过……”哈雷斯捂脸嘟囔着。
“我记得后来入会的就是皮波尔跟莫尔敏……嘿!我感觉,咱们‘乌托邦协会’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孩子王,老虎希尔曼给拉进来了。想当年他跟小镇里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不好管着呢!”
“啊……是的……不好管啊。”只见哈雷斯都快把头埋进桌子下面了,里奥多这才觉出不对,停止了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