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苍老的声音仍然回荡在房内,而闻以泽已经作出了决定……
在幽暗酒吧的一处,一个男人始终端坐在那裏,神情幽幽的望着远处的某个点,从进来到现在,他脸上都看不出任何表情,始终是冰冷的,但却透出一股神秘的魅惑力,任何女人都想要征服他那冷峻的外表,想要窥探他的心.
一个又一个女人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但每一个都不会超过一分钟就失望离去了,因为他眼裏没有她们,看不到她们,当她们是透明的.
直到一个染着各异颜色的短发女子落座到他对面,他的身体才微微动了动,也终于第一次开口.
岚红,让我来你的酒吧有什么事
我有两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两个都不算什么好消息.
那先听哪个都没有什么分别,你随意说吧.
还是有点分别的,告诉我你想先听哪个,是宜宝的,还是岚韵的……
听到岚韵的名字,南无辰还是有些不自然,过了好久他才说,岚韵……
我酒吧的服务生告诉我,昨天有个闻烈堂的人在我们酒吧喝酒,醉酒的关系他说出了一些关于两年前岚韵死时那场斗殴的事情.
闻烈堂!
对,你没听错,是闻烈堂,连我都没想到,那场斗殴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闻以泽,而后来黑风帮所谓的援军也是闻烈堂的人,而昨晚喝酒的那个人正是两年前抓过姐姐的身体挡住尖刀的人!也是闻以泽的直属手下,对于任何事都不择手段只有自我,看来闻烈堂的人是深得闻以泽的真传啊.
南无辰已经怒火中烧,不等岚红说完,他已经起身打算离开酒吧,岚红在他身后喊住他.
我知道你是要去找那个人,不过相信我,他这辈子可能都下不了床了,还有一个关于宜宝的消息你不打算听了吗
宜宝怎么了南无辰回头.
她和闻以泽订婚了,就在下个星期!
阴霾遮盖了南无辰放大的瞳孔,酒吧的昏暗灯光把他整个人都照的晕眩起来.
他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了!
怎么看怎么不搭!
要不是nda鉴定报告,打死他都不信宜宝是他的妹妹,她到底有哪一点是遗传了他们闻家的良好基因
用八个字来形容她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土裏土气+傻裏傻气
而如今他背负着爷爷的命令要来改造这只丑小鸭,让她在下礼拜订婚宴之前变成世界上最美的天鹅.
从这到这全部包起来,寄到闻烈堂.闻以泽看也没看就把整排架子上所有的衣服都买下了,宜宝跟在他后面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的标价看了眼,差点晕倒.
闻少主……哦不……以泽会长……不是……哥……身份太多有时候也不好.
你还是叫我以泽吧.他不耐烦的拉着宜宝继续走.
以泽……我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现在聊吧.
可是我们在逛街耶.
逛街就不能聊天了吗,节省时间.他堂堂闻少主何时陪过女人逛街他的女人扔张金卡自己去刷就行了.
好吧,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我不会就这样原谅你因为你骗了我这么久,可是我得知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有个亲人真的很高兴,然而爷爷……爷爷让我和你结婚,我也真的没办法拒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哥哥吗而且结婚以后我的名字就要变成闻宝……这样会不会很难听……虽然我的名字已经很难听了……不过……正是因为已经很难听了所以不能再更难听了……
宜宝!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她,现在想这个问题似乎太早了,只不过是订婚,结婚至少还要等几年,而且你不是已经答应爷爷了吗,爷爷这么疼你肯定不会害你.
可我就是弄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昨天想了一夜,似乎想明白了,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让你成为闻家人的方法,爷爷已经一大把岁数了,如今再多个私生孙女他不再想承受流言蜚语很正常,他一定想平静的入土为安.
原来是这样……那我更不能拒绝爷爷了……
好了,现在来挑个戒指吧.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走进了珠宝店.
为什么要买戒指
订婚戒指啊.
随便选一个就好了……一想到订婚宴迫在眉睫,宜宝的心又往下一沈.
闻以泽随即对柜臺小姐说,拿一对最贵的.
一切都做完之后,闻以泽目不转睛的看着宜宝,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对了,是头发!
可爱俏皮的小卷发,摇头!太俗气!
成熟性感的大波浪,摇头!太妖媚!
高贵典雅的小盘头,摇头!太老气!
安静甜美的长直发,满意的点头,宜宝需要的就是这种调调!
闻以泽看着镜中的宜宝轻声说,现在……你真的变成一个公主了……
公主……
这就是她未来的生活吗,在无忧无虑之中度过,再没有烦恼忧愁,但她……真的会快乐吗
咖啡屋的工作我明天会帮你辞去,学校寝室的东西你也收拾一下,准备搬去闻烈堂住.
可是……宜宝还想说什么.
这是爷爷要求的.闻以泽知道搬出爷爷的话是最管用的,果然宜宝不再说什么.
车停在学校门口,闻以泽摇下车窗看着宜宝说,过了今天,你的生活将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宜宝……无论是哥哥还是老公,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够了.
宜宝点了点头,闻以泽继续说,明天你搬来闻烈堂和我住一间房吧,放心,我是不会碰你的,如果连自己的妹妹都碰那我就太禽兽不如了,况且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宜宝再次点了点头,她感到有些累了,什么都照他们的意思办就好,反正她的意见没有人会听不是吗.
衣服,戒指,发型,生活.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被整整齐齐的规划好了,她突然感到自己像个傀儡,一只没有嘴巴的傀儡娃娃,一辈子都说不出那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