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树下的臺子上,冬日夜晚凌冽的寒风从我脸上刮过,像一把刀子划过似的。
我突然有些同情谢筱菲,尽管在爱情裏也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尽管我一直知道林宸不是一个会怜悯敌人的人,我从来不愿与人结怨,但也从来不会让自己被欺负。
我决定忘记谢筱菲,不去想任何关于她的事,这样兴许我会活得更洒脱自在一些,我不恨她了,从我看见她和叶知秋的红绳的那一刻我就不恨她了,一切都是命,恨有用吗?再说了,爱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爱的方式而已。
我很久不曾听到关于顾明礼的消息,而白颢稭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来上课,很难见着他。偶尔在路上碰到赵大高,他都会精气神十足的和我打招呼,那大块头总是一脸永远好不了的青春痘,对着我喊‘宸姐’,天知道他比我高一个年级呢。
有时候他会瞎说些他和白颢稭的那些被他称为‘光荣’的破事,有时候他会没完没了的缠着我让我给他介绍一个我们学院的女朋友,我说行啊,没问题,等你脸上痘痘好了,姐给你介绍个好的。
赵大高一听,就哭丧着个脸说道:“姐,俺这青春痘自打上初中以后就从来没好过!”我乐得呵呵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