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笑着说我很好,我现在真的很好,吉吉总是气鼓鼓的说我嘴硬,她恨铁不成钢的骂我,早告诉你那个叶知秋不靠谱,让你别冲动,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痛了吧。我在电话这头低着头,嘴角努力扬起想要一笑而过,眼睛却不争气的模糊了。
对于媛子她们来说,叶知秋像是218寝室裏埋藏着的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谁都不敢碰触,她们刻意的回避着他的名字,那个让我沈默的名字。我总是试图传递出一种轻松洒脱的情绪,但是越是这样,她们越是觉得我难过,事实上,那个名字我已经不敢再主动想起,只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梦到他,我们站在听荷桥畔,夕阳西下,霞光掩映,他的侧脸覆盖了我所有视线......醒来的时候,又是无声的啜泣,每当这个时候,她们就会默默的看着我,为我拭去泪水。
白颢稭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一个会更好!”
这是他的原话,原本沈浸在失恋的悲伤裏的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原来白颢稭嘴巴裏除了能跑火车居然还能说出一两句真理,虽然实在是直白得没有什么营养,但是后来回去仔细想想,既然我已经确定叶知秋与我无缘,那么适合我的一定在后面,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勇气去实践他的真理,可是人家白颢稭又说了:
“结束失恋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新一段恋情!”我突然想起他上次拼了老命追求某位品学兼优的清纯小美眉的事情,遂问他这件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下巴一扬,一本正经的说:“什么...什么小美眉!哥现在还像是爱玩儿的人吗?哥现在就厌烦了这种拿恋爱当游戏的勾当,现在啊,我就想好好找一踏实善良的姑娘,用心去享受享受爱情的感觉......”
我对于白颢稭的话有些惊讶,这小子最近这狗嘴裏尽吐些人话出来让我一时还不能适应了,我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严重怀疑这混蛋发烧烧傻了。
白颢稭见我无声的嘲笑他,不屑的打开我的手:“去去去!你才有病呢!哥像是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