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或许是因为自我长大以后我的母亲就没有限制过我自主做决定的权力,所以我无法理解明礼的母亲,可是当时的我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总有一天,只要明礼能够证明自己足够的有能力,他的母亲总是会理解他支持他的,就像我支持着他一样。
吉吉的学校今年比我们学校开学时间迟了近一个月,这小妮子早就嚷着要来我们学校看我和顾明礼,顺便替我教训教训那个老是欺负我的混蛋白颢稭,我告诉她明礼实习去了,可能见不着了,但是你要为民除害我举双手讚成,早就想看看我们金刚不坏的玉女吉吉用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把白颢稭这个大病毒给格式化了,所谓一物降一物,迫不及待的想看好戏上演的我,急不可耐的给白颢稭打了电话,通知他我的朋友来了,今晚到小酒吧包房为她接风洗尘,白颢稭只问了四个字:“男的女的?”
我笑瞇瞇的说:“你说呢?”
电话那头沈默了数秒,正当我想要开骂的时候,白颢稭那混蛋流着哈喇子吼出俩字:“等我!”然后‘砰’的挂掉电话。
我奸笑着,和吉吉交换了眼神,期待着好戏上演。
为了让场面更加壮观,见证白颢稭出糗的人更多,我还叫上了媛子和小队长,俞悦和姜雪,还有赵大高、阿晏这些人,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到达小酒吧的时候,申哥早就在门口等我们了,申哥笑着说,白颢稭早就在裏面等了好一会儿了,单也已经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