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竟然甘愿做这样的傀儡而惊讶,不过继而便是无可奈何的嘲笑,生活不就是把心臟一瓣一瓣剥开使其鲜血淋漓过程么?社会不就是一次一次将我们那些所谓的尊严片片敲碎的地方么?我还挣扎什么?我还保留什么?不过是越反抗越疼痛的道理罢了,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有将这些告诉明礼,他最近越来越忙了,我听媛子说过,大型国企是干不干事都拿那么多工资,大型私企是干多了才拿高工资,小型私企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拿着半个人的工资,女人当男人用,男人不当人用,用专业术语来讲就是想方设法压榨剩余劳动力,我心疼明礼,想劝他跳槽,可是他却安慰我说他不怕辛苦,他喜欢现在的工作,因为那是他自己的事业。
我说你找一家更好的公司也可以发展你的事业呀,待遇和机遇也会比现在的公司能提供的要高。我虽然是外行,但我也懂就凭这明礼当年被推荐留学这件事我就知道他有多厉害,留在新野就是屈才了,明礼学的是经济管理,辅修设计,而海纳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型房地产公司,我突然有了想法,说道:“不如你去海纳吧,这样不仅你的才华能够得到施展,咱们也能有个照应......”
哪知明礼一把掰过我的脸,笑了笑,温柔的说道:“我的大小姐,你别说了,海纳不适合我,我知道你很关心我,工作上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的,你要做的就是在我看不到你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生病也不许受委屈,我要你快快乐乐的直到嫁给我......”
“谁要嫁给你!我可告诉你,只要我的姐妹们不结婚,你休想娶我!”我一把推开他歪着脑袋说道。
明礼的脸立刻黑了,苦着脸抱怨道:“看来我得催一催赵大高这个臭小子了,都三年了还没一点进展,要是他耽误了本少爷结婚,我非得揍死他不可!”
我扑哧一笑,然后又想起了俞悦和媛子,俞悦还没回北京,她说小涛还在准备考研,小涛的父母打电话叫她先别回去,怕是乱了小涛的心,影响考试。俞悦就真的没有回去,就那么静静的待在学校,也不急着找工作,就那么等着、耗着,计算着回北京的日子。
媛子倒是也不着急,她的爱情游戏似乎玩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一边是一心准备和她结婚过日子的小队长,一边是开着跑车多金帅气的富二代,媛子劈腿劈得挺有技术含量的,这都大半年了,还硬是没被小队长发现,一想到她的结婚梦就像是无限期支票一样套住了痴情的小队长,我的心裏就不好受,就像当初我看到白颢稭背叛吉吉时那种绝望的感觉一样,无法用同情来表达内心的感受。
我还听说过一个人的消息,那是个我许久都不曾听到别人提起过的名字,那天在公司偶然间遇到了一位同是s大毕业比我大两届的学姐,她曾是媛子以前提起过的八卦社的社长,看到我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并且准确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看到的是她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