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在这裏,有谁会认识我呢?抬起头,一张恍惚张逐渐清晰的面孔,似曾相似。
“你...”醉眼朦胧,的确是认识的,却实在是想不起那个名字了。
那人在我对面坐下,说道:“我是阿晏,你不记得了?”
“阿晏...?”我看着他,依然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拍着脑袋恍然:“阿晏!你怎么也在这裏?”
阿晏笑了笑,说:“申哥出国了,我就把这家店盘了下来,没事的时候还能做做演出,以前社裏那几个哥们儿聚会也方便。”他又看着我,问道:“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明礼呢,他今天怎么没陪你过来?”
我皱眉:“明礼...他来过?”
阿晏说:“是啊,自从他回国以后就经常来我这儿坐,上星期还过来了呢,我还说和他喝几杯,结果这家伙拿了一条红绳就跑出去了......”
阿晏还在说着,我却一句话都听不下去,站起身子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去,只留下阿晏坐在那裏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不顾一切的跑到那棵爱情树下,爬上高高的花臺,红色的绳子条条垂下,密密麻麻的遮住了眼,几年不见,这裏挂的更多了。
或许真的是酒精作用,我不顾形象的索性爬上了那棵大榕树,站在树干的分支处,用一只手抱着一条树干,另一只手努力的在高处的红绳裏寻找着,那陌生的名字一条又一条从我手中滑过,我又爬到了一条分支的中间,在更高的地方,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名字:顾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