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老板告诉我们,刚才那个男孩已经趁接电话的空当买过单了。
我们的负罪感倍增,恨不得时光倒流,我没有将手指指向那个静静坐在阶梯上沈思的顾明礼,可是后悔已经晚了,只希望他也是个玩世不恭的人,这样我也无需这么自责。
之后一周都是紧锣密鼓的训练,寝室四个人都累得够呛,谁也不再提那个顾明礼,仿佛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偶尔我会跟吉吉通电话,她总是一副悠闲的姿态,用她的话来说:大学,用什么心态过什么生活。吉吉绝对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她的家境良好,家教严苛,可是她偏偏不吃这一套,既不将家底作为炫耀的筹码,也不死板孤僻,乐于与一切‘封建束缚’作斗争。
我喜欢吉吉,喜欢她很多方面,她的个性洒脱,不爱计较,从初中到高中,我们都是同班同学,要说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非她莫属,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友谊才叫地久天长,至死方休。
军训汇报表演前几天,我们开始整天整天的训练,白天训练完了晚上还要训练,我们都有些吃不消,方阵裏好几个同学都生病了,媛子更是抱怨不断,将这个学校骂了无数遍,我们都在苦撑,没有力气再说话,直到汇报阅兵式前一晚上,我们照例在操场上训练,天空居然下起瓢泼大雨,很快我们都被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了个透。九月的夜晚开始有了凉意,伴着雨的风吹过,我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