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信虚无缥缈的缘分,是我的谁也拿不走,不是我的抢也抢不来。
毕业前夕,陆扬问我想要上哪所大学,那时的我其实已经打算填s大,但当时我告诉陆扬还没想好。后来得知陆扬考去了北京,他走的前一天晚上大家为他送行,陆扬喝了很多酒,目光却从来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他借着酒劲扯着我的手问为什么三年都不够打动我的心?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不够成熟。
他神情沮丧的坐了下来,半响,倔强固执的劲儿又起来了,他当着一桌人的面对我说:等我足够成熟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到时候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众人开始起哄,我的脸火辣辣的疼,看着陆扬那受伤的眼睛,心裏一酸,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自己是因为内疚才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的,我明白到时候陆扬不一定还记得我,就算他真的回来找我我也可以拒绝,陆扬不会为难我的,他只会对我无奈。
可是无论如何,对于陆扬我都无法理直气壮的谈论,就算是和吉吉。
这些年来他对我的照顾我明白那不是理所当然,我也尽力不让自己将他当做一种习惯,因为一旦某人成了一种习惯,就会不知不觉离不开他。就像此刻,我昏昏沈沈的在午夜醒来,接到一个好像是陆扬打来的电话,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他,而不是同样身在北京的俞悦。
自从他那次醉酒和我有过那样一个在我看来无比幼稚的约定之后,他真的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了。这让习惯了无聊时就不管白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我突然有些适应不过来,我拿起手机,翻到那个电话,想要给他打过去,我可以把他那次醉酒时说的话当做酒话,然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和他像从前一般天南海北的煲电话粥,我这么想着,按下了回拨键,可是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急促的挂断,我的心凉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