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煎熬没持续多久,很快我就到了宿舍楼下,我客气的说:“谢谢。”
他推了下眼镜,显然有些疲惫了,对我说了句‘不客气’,就转身离开了。
我回到寝室时,媛子睡了,俞悦在被窝裏煲电话粥,姜雪在打网游,戴着耳机竟然没发现我回来。
我匆匆洗漱了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从床-上爬下来,将那双帆布鞋用盒子装好放进了衣柜的最裏面。
接下来的两个月裏,我顺利的通过了实习期,肖玉也功成身退的将整个栏目交给了我打理,她很少再来广播室。我和叶知秋一个写一个播,默契越来越好,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诠释者,我想要表达的东西他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并且随机应变的进行修改和註入自己的理解。
每次深夜播完节目他都会尽职尽责的将我送至寝室楼下,只是我们之间的交流依然少得可怜,他总是那样礼貌的微笑,交谈,从不擅自脱离这些,我已经非常确定他是一个将自己伪装在完美的假面下的人,用这份谦和在无形之间与人拉开距离,其实他就是个毫无感情可言,内心极度冷血的家伙。
可是后来又一次在开学接我的学姐那儿听说,某次我请假未去的广播臺大会上,有个新进的成员将机器弄坏了,追究责任时看我没来,就将责任推卸到了我身上,当时身为播音部部长、一向很少发言的叶知秋站了起来,说他每次节目播出之后都看见我细心检查过机器,他敢保证不会是我做的。
听了这番话,我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