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受不了别人叫我‘餵’,因为那是一种很没礼貌的行为,特别是用这种嚣张的口气,我索性装作没听见。
显然今天白颢稭做好了我不买账的准备,他继续喊:“林宸,谢谢你给我抄,这么多人你排到明天也回不了家,让我送你吧!”
今天的白颢稭态度还算诚恳,至少记得我的名字了,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竟然旁若无人的说出了我帮他作弊这种事,瞬间方圆十裏的老师同学全部看向我们,我顿时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立刻用书包挡住脸,向越野跑去。
白颢稭坏笑着下车帮我把行李箱放在后面,我钻进副驾座,恶狠狠的看着坐进驾驶座的白颢稭,冷笑道:“我家车程四个小时,你要报答我就送到楼下吧。”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坐稳了!”白颢稭一踩油门,车子顿时飞奔向前,我连忙扣起安全带,心想这家伙是想报恩还是报覆啊?事实上白颢稭开越野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喜欢开飞车,一路惊魂,两个半小时他就将车开到了青桐。
我下了车,他有始有终的帮我取行李,我突然意识到这家伙还要花至少两个小时回去,心裏也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我对他说:“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了。”
那知那家伙竟然不要脸的笑着说:“不用谢,要是我没挂科我请你吃饭,以后的考试还要多仰仗爱妃你呀!走了,拜拜!”说完踩着油门跑了,我气得直跺脚,对着他绝尘而去的越野破口大骂:“白颢稭,你个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