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脑门儿,原来是他呀!这个胆小鬼,爬不上树,居然还让人抱上去,真是丢脸死了,我心裏顿时对那个小屁孩生出鄙视之心,厌恶的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连忙对萍阿姨说:“不用了不用了!萍阿姨,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回到家以后,我用萍阿姨作为了原型,写了一篇稿子,题目叫做《一个人,一辈子》,主要写了一个女人,残疾,却很坚强乐观,为了她心目中的自由,宁愿选择一个人生活一辈子,我站在那样一个角色的角度,描绘了她眼裏看到的风景,她眼裏的城市,她眼裏的生活,她眼裏的自己。
我将这篇稿子用email发给了叶知秋,并附上话请他改一下,作为下学期的备用稿。其实发出去的时候我的心裏很是忐忑,因为我害怕他会觉得这种思想过于偏激和主观,但是在开学前两天我很是意外的收到了他的回信,首先他在我的稿子上逐字逐句仔细改了一遍,很是认真。然后他在稿件后面附上了一小段话:
我很讚同这种自由,它美得让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却不够真实。像你写的那个主人公一样,我喜欢她的坦荡洒脱,却怜悯她不为人知的孤独,似乎任何打破常规的行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任何打破常规都是需要代价的。
我不知道叶知秋说这段话究竟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萍阿姨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只是当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心莫名有些微微的疼,叶知秋似乎是在惧怕什么东西,那对于他来说所谓的‘代价’,那永远也提不起的勇气,他是在自我安慰还是真的只是在说自由?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