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儿。”姜雪说,脸上却闷闷不乐。
“怎么了,小雪,看起来不开心啊。”我说。
姜雪嘆了口气,说:我爸病了,我妈让我毕业后就回老家工作,这样也好照顾他们。我不是不乐意,只是到时候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你们了。”
我们都是一阵沈默。姜雪一直都想走出从小生活的城市,去大城市裏闯一闯,但是这样一来,她的梦想恐怕是不能实现了,而我们应该很少有机会再见到她了,大学毕业后就是这样,再好的朋友,联系少了,感情自然也就被时间冲淡了,不是我们感情不够深厚,而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只能无奈。
媛子倒是没什么变化,每天忙着聚会约会,这个假期过得相当充实,直抱怨假期太短。
我给吉吉打了电话,在电话裏咬牙切齿的告诉了她关于白颢稭的事情,吉吉笑得花枝招展,她说:这种人就要以牙还牙,得让他知道自己比他还要不要脸,他才会知难而退,不然他就会一辈子欺负你。我说,得了吧,我脸皮哪能厚过他呀,还是您老人家什么时候亲自用您那刀枪不入的脸来帮我收拾他吧。吉吉贼呵呵的笑。
学校广播又重新开启,我们的工作也随之恢覆。那天晚上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广播站准备,没想到今天叶知秋竟然已经到了,正坐在播音室裏练习稿子,是我发给他的那篇《一个人一辈子》,见我来了,他抬起头对我微笑了一下,又低下了头继续准备。
我没有由来的走了神,只不过是为了他今天没有戴眼镜,露出了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
他看起来那样温润如玉,没有半分不安的情绪,我拿出新买的手机,偷偷地拍了一张他专心读稿的照片,保存在相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