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哈哈大笑,白父面向顾明礼,笑着对他说:“明礼啊,你和颢稭一个学校,这臭小子你一定要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一天到晚在学校胡作非为。”
顾明礼礼貌的点点头:“伯父放心。”
白颢稭不要脸的说:“谁胡作非为了?我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不是还都及格了吗?您难道就看不到你儿子我的努力吗?”
要不是他爸在这儿我真想抽死他。哪知白颢稭一把拉起我向他爸介绍:“老爸,这位是我同学林宸,我能及格多亏了有她,我拜托她为我补习功课来着。”
这不要脸的,害怕我说出真相,竟然先下手为强,将我帮他作弊变成了为他补习。
“是吗?那可真谢谢你了林小姐,臭小子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白父诚心实意的向我道谢,让我愧疚感倍增。
“白叔叔您言重了。”我礼貌答道。
他又转过身对顾明礼说:“明礼,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一定。”
说完白伯父就走了,我们一群人聊了一会儿天,白颢稭就去招呼他其他朋友去了,我,赵大高,还有顾明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事实上从头到尾我都没怎么说话,都是赵大高和顾明礼在说,他俩应该还挺熟的,两人都是学经管的,只是不知道这赵大高会跟文学院的白颢稭混这么熟,也许真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
今天是周日,晚上9点还要广播,所以没做多久我就准备回去了,临走时没忘把给白颢稭准备的礼物,一支包装精致的派克钢笔扔给他,我从没奢望过这家伙会用上它,恐怕他连书都很少碰的,更别说写字了。
“怎么这么早就要走了?这么不给面子。”在他家的花园裏,白颢稭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