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会有任何自责,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我不会傻到将这种事往自己身上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叶知秋在我的心裏埋起来,就算他不会被腐蚀掉,至少也不能继续发芽。
期末考试过后,白颢稭尽职尽责的做好狗腿,把我送回了家,临走前还坏笑着不要脸的说:“不请我上去喝杯茶?电影裏的男主角送女主角到家门口都是有这一出的。”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是女主角,你也只能做男配角。”
“餵,我这么帅怎么就只配做男配角了,那是暴殄天物!再说了,你要是女主角,我还真同情那男主角呢!”白颢稭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激动起来泡沫性子溅了我一脸,我脸色一黑,正准备发作,那家伙突然冲上驾驶座一踩油门就跑了,我只来得及一脚揣在车屁股上,疼得我捂着脚直叫唤。
白颢稭这个混蛋,总是在这种关头想尽办法欺负我、气我,等假期过了,气消了,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好我,这种非斯文的败类活在这世界上简直就是天理不容,早晚有一天我会为民除害,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养精蓄锐,养好我的脚,等下次在见到白颢稭的时候,一定冲过去踢得他骨折。
回家以后,我开始翻出我那把藏在床底好几年都没动过的吉他,照着我从书店买来的《吉他入门》学习最基本的音阶,刚开始那会儿还挺有劲头,可刚练习一上午,人也给折腾疲了,弹出来的依旧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妈妈再不能忍受摧残,就告诉我萍阿姨家裏不是一直摆着一把吉它吗,她一个人住,那吉它肯定是她的没错,让我去她家向她学学去,正好陪陪她,免得她一个人孤单。我嘀咕,您是怕我再糟蹋您耳朵才是真的!
那天下午我便抱着我的旧木吉他顶着大太阳往萍阿姨家跑,刚跑到她家楼下,就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走进了楼梯间,那人衣着简单,一件白t裇加一条淡色牛仔裤,身材高瘦背影却不显得单薄,一米八出头的个子,头发修剪得很是干凈利落,他手裏提着一只旅行箱,只是短短几秒,就拐进去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