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阿妤这一场病,他们果然错过了沈君离和刘氏千金的婚事。不过事后听说,刘氏千金让人顶替自己拜堂,等众人发现的时候,她小姐早就离开了。沈君离还没娶上她,又被县令老爷哭哭啼啼地拜托找女儿。
等阿妤病好后,她和玉臺一起去向沈君离道别。当然,玉臺本来不愿去。但一听说阿妤要和沈君离单独见面,立马同意了。
沈君离也正准备离开这裏,去找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的小妻子,对阿妤无奈笑,“我发现我身边的姑娘,一个个都不好惹。从江南,江月,到你,现在再加上我那不知道算不算过门的妻子,一个个都让我头疼无比。”
阿妤微笑,想安慰他两句。却被玉臺幸灾乐祸地抢白,“你还不晓得吧?那刘小姐性格特别泼辣,听说以前就把未婚夫打得满地找牙呢。”
“玉臺!”阿妤不讚同他这“落井下石”的毛病,拽了拽他,“君离哥哥,你别理玉臺胡说。刘小姐既然嫁给了你,性子总会收敛点儿的。”
在沈君离眼中,谢玉臺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到现在,他还是不讚同阿妤和谢玉臺在一起。阿妤本来就是小孩子,还要哄一个比自己更幼稚的孩子,这算什么事儿?他的阿妤,本应该被捧在手心裏宠爱的——而不是去宠爱旁人。
但他千言万语,也架不住阿妤就是喜欢谢玉臺啊,就是乐意宠着谢玉臺啊。这世上的感情,本来就是没什么道理逻辑的。他沈君离认命了。
闲话几句,他们一同出了城门,走的却是不同的方向。沈君离要去找妻子,阿妤要跟着玉臺去青显。他们在城门口告别,沈君离摸摸阿妤的头,温声,“日后,玉臺欺负了你,江家不要你,你来找我。君离哥哥替你做主。”
“是。”阿妤对他笑,淡淡的,却很好看。让沈君离失神:他等着小阿妤长大,这么多年,都没怎么见过她笑。
阿妤扭头,看玉臺一脸郁闷的表情,故意专做没看见。谢玉臺却缠着她,“你刚才跟沈君离说了那么多话!你是不是还想着他啊?”
阿妤忍笑,“你很难过?”
“当然啊。”
“那你哭啊哭啊,我好久没见你哭了。”
“……”谢玉臺决定,在到青显前,他都不要理阿妤了。
在江妤和谢玉臺踏上大魏地界的时候,青显谢家,八公子正在无聊地自己和自己下棋玩。他一人分饰三人,玩的不亦乐乎。倘若再分出一个人来,都能自己和自己打麻将玩了。
谢家管家进了亭子裏,看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禀报,“江家两位姑娘都进了青显,七公子和江妤小姐也踏上了大魏地界。八公子,你是不是不要再下棋了啊?”
谢明臺把手中黑白棋子一扔,感兴趣看着管家,“你觉得如何?”
“江南姑娘和江月姑娘吗?”管家沈吟,“江南姑娘比较沈稳,心思埋得深。而江月姑娘看起来没心没肺,但能在江家和江南这个嫡女分一席之地,也不简单。八公子如果想尽快得到江家的话,娶江南姑娘比较好。但作为妻子,老奴认为江月姑娘更好。”
“谁问你那个啊?”谢明臺摆摆手,让管家凑近一点儿,“有没有玉臺的消息?觉得他和我像吗?”谢明臺看起来很高兴,“这次回来,他应该会在青显呆很长时间了。”
管家一楞,想着属下带来的消息中,分析谢玉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谢玉臺哪裏像是谢家人。一点儿都不足智多谋,没法像八公子这样坐在青显就统筹全局……只会缠着一个没什么用的庶女。
但见八公子笑嘻嘻地看他,他只好努力找出谢玉臺一个优点,“唔,八公子能一人分演三人,下棋打发时间。七公子,估计也能分出好多种人格来。”
谢明臺笑容淡了,突然转移话题,“你先前说的错了。”
“嗯?”
“江南阴沈,江月活跃太过。做妻子的话,江妤更好。”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的三更完了了哦~你们踊跃留言吧咳咳!
另外,谢谢“画画”gn昨天投的雷!或许是前天o(╯□╰)o反正我看到了啦,很感激gn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