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小西来到黎氏企业的总公司,出来洽谈的是黎子晖手下的一个经理,看起来很精干的样子,他留意到我一直无所事事的不发一言,有点诧异,抬头留意了我几眼,眼裏的诧异之色更浓,开始不停地打量我,我笑了:“阁下没见过美女吗?”他有点不好意思:“不是,觉得你太像李总桌上相框裏的人了。”
此言一出,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子晖现在是毫不掩饰了?
那位经理也是个善于观察的人,看我这神色,约莫明白了点儿,立即打了个电话请李总下来过目一下合同,电话那端好想让他看着办,他又走到角落低声说了句什么,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黎子晖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
他静静地看着我,我也静静地看着他,我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胶着在一起。
小西和那位经理早已经识趣地离开。
子晖关上门,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眼神深幽幽的望不见底,我定定的站在那儿,想动可是动不了。
终于,他走到了我面前,直直看着我,眼神裏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有点分不清这裏面是喜还是怒。但是我依然保持平静的看着他,看向他的眼底深处,我想找一找,那儿有没有我熟悉的东西。
没有预警的,他一下子拥我入怀,抱得太紧,仿佛我下一秒钟要逃跑似的。
啊,他的胸膛还是那么暖和,我有点贪婪的把脸放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註意到我这个小动作,一下子用手托起我的脸,狠狠的吻了下来。
这一吻太深、太重、太长,他似乎要把他的恼怒、无奈、伤心、喜悦、煎熬都一股脑的放在这一吻裏传达给我。
而我,在被他吻得快要虚脱的同时终于明白,他的心裏还是我,而我,心裏还是只有他。
此后的一段日子裏,子晖只要得空,就和我甜蜜相守,仿佛为了弥补以前的种种缺憾,他对我没有原则的好,但是对于将来,我们俩都很有默契的不去提。他现在还是有妇之夫,姑且不问他对江莹莹有没有感情,就说那膝下幼子,也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吧,子晖现在虽说磨练的刀枪不入,可还是因为那一丝没有泯灭的善念,陷入举棋不定的挣扎中。
直到有一天,江莹莹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