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的转过头,他大步走过来,跟我说:“我决定最近辞职回家经营家族生意了,爸爸催过我很多次,我一直犹豫,现在,我在这边没有什么牵挂了,也该回去了,尽孝也好,尽责也罢,都该去履行了。布布,我会永远记得你,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做不成情侣,还可以做你的大哥,是不是?”
我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上前一步,抱住他,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他应该明白,这个吻是答谢他这段日子对我的呵护和照顾。
他猛地回抱住我,在我耳边喃喃的说:“小东西,我不怪你,是我出现的太晚了,珍重!”
我退后一步,朝他挥挥手,他也慢慢退后,边退边朝我挥手,他快上车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跟我说了一句:“没事找一迪谈谈心,她最近有点变化。”
他的车子终于驶远,我往天空望去,看到满天的星星依旧在亘古不变地闪烁,只是投下的光辉却依旧清冷,我这才惊觉夜色真的清凉如水,不由得紧了紧外套,双手抱肩地往回走。
了却了一桩心事,亦是结束了一段尘缘。
忽然听得几声清脆的击掌声:“好!好!良辰美景!”说话的声音无比熟悉,却透着明显的清冷和不悦。
我转过头,子晖在暗处慢慢走过来,黑墨如漆的眼睛裏是掩饰不住的勃勃怒气,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把我一下子紧到怀裏:“知道我费多大的劲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出来把你们拉开吗?你还敢吻他的额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和暧昧的对象了断,也不至于要搞得这么情意绵绵吧!”
我不理他,继续朝前走,他被我彻底激怒了,忽然一下子把我抱起来,直接走到了家门口,我又惊又怒,虽说现在经过的人不是太多,可是就算只有一个,也够丢人的吧!一路上,我乱踢乱咬,让他放下我,可他丝毫不为所动,嘴角紧紧抿着,两臂坚实有力,坚定的朝楼上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折腾累了,他怒气未减,语气冰冷:“拿钥匙开门!”
我扭过头不理他,他慢笃笃的说:“就这样让隔壁的邻居从锁眼裏看看现场春宫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我气急无奈,不情愿的拿出钥匙,不情愿的打开门。
他腾地用脚关上门,直接把我抱进卧室,一下子扔在床上,还没容我喘口气,立即俯身上来,重重的压住了我的唇,吮吸,碾压,湿湿的呼气弄得我脖颈痒痒的,我无意识的扭了扭头,却更加刺激了他,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伸到我的背后摸索了一阵,咔哒一声,胸罩开了,随即用手轻触我的柔软,我怒视着他:“黎-子-晖!”他知道我只要连名带姓的喊他,就是真的生气了,可他没有害怕的样子,嘴唇依旧流连在我的脖颈处,只是动作越来越轻揉了,轻轻啃咬,一路往下,我使劲地忍,终是没忍住,发出“嘤咛”一声,他满意地轻笑一声,一夜翻云覆雨,春光无限。
不恋红颜枉君子,只惜春宵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