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局结束,冷暖给自己规定的游戏时间到了,也就没再玩下去。
下线之前,冷暖想到什么,将自己的头像换成了“可爱伊泽瑞尔”。
再然后,她就没怎么玩这个游戏了。
这一局游戏结束的很快,或许是队友都很给力,只用了十五分钟左右就打完了。
宋遇晚还想再开一局,手突然被按住。
“你不是说有题目不会吗?”
宋遇晚抬起手晃了晃食指:“不不不,暖暖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苦尽甘来。”
冷暖扬眉:“所以你不应该是先解决手头的问题然后再打游戏吗?”
“原则上是这样的,”宋遇晚趁着冷暖不註意,直接开了一局排位:“但是我呢,从来不按常理走,所以我决定先甜后苦,”
她笑着:“我决定先玩游戏玩开心了再去解决问题。”
“……”
冷暖扯了扯唇,刚想说什么,手裏攥着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叮”了一声。
是夏之星发来的。
问她下周末有没有空。
冷暖回覆:【下周六要给你上钢琴课,周末应该有空的。】
夏之星难得的秒回:【行。】
本以为聊天就到这裏结束了,夏之星又发来。
夏之星:【你接别的兼职不?】
冷暖:【?】
夏之星解释说:【研究院跟德国有个交流项目,研究报告需要译德。】
冷暖:【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帮你们翻译吗?】
冷暖想了想:【可以是可以,只是我可能还没到那个水平,而且……你们不应该有专门的翻译吗?】
而且你不是也学过德语的吗?
冷暖补充了一句:【何况我上个月才刚考出b2证书。】
过了一会儿,夏之星回:【那不翻译,你过来陪陪我,行不?】
陪陪我。
冷暖轻笑:【你这是在撒娇吗?夏星星。】
过了几秒,夏之星回:【你就当是。】
冷暖笑了笑,回:【周日几点钟呀?】
夏之星:【大概十点左右,可以不?不过我可能不能来接你。】
冷暖:【没事的,我可以乘地铁过去的。】
两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后就没再聊天了。
再之后,李巧巧就拎着打包的午饭回来了。
周日,和风日丽,微风轻轻,暖暖的阳光似是覆盖了整个城市。
冷暖提前来了研究院,经由上回事件,冷暖快到之前就给夏之星发了微信。
果不其然,到研究院的时候,夏之星穿着白大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登记好,两人往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进门,屋裏的两个小学员齐齐看过来,冷暖楞了一下,挥手和他们打着招呼:“……你们好。”
小学员都很热情,其中一个胖胖的小学员首先跟她打招呼:“师母好,我叫梁浩,也是苏大天文学院毕业的。”
闻言,冷暖一怔:“你就是梁浩呀!”
梁浩不太明白,抓了抓发:“……怎么了吗?”
夏之星给她搬了凳子,在他的椅子旁边,他笑着,像是说着日常生活一样:“你上次的流星观察报告,你师母以为我跟别人去看的。”
冷暖:“这种事你就不要说出来了。”
怪丢人的。
两位小学员听了,相视一笑,戴眼镜的学员说:“师母,吃醋这正常,别害羞嘛。”
“……”
两人像是说好的,夏之星应和道,语气有些欠揍:“是啊,但人家只是说晚上担心我的安全,也是,我那么一个大男人,晚上出门很危险的,”
说完,他还看了眼两个小学员:“男生走夜路很不安全的,师母提醒你们呢。”
“……”
冷暖只想给他一个大比兜。
两人声声应下。
之后,四个人各做各的事,夏之星当时跟她说来翻译研究报告也只是开个玩笑,也没让她真的翻译。
冷暖带了笔记本电脑,正在做着演讲比赛的幻灯片,夏之星时不时瞥两下她。
办公室裏很安静,只有键盘打字的声音。
忽然,夏之星凑近了些,指着她电脑屏上刚打上去的一串德语问:“这是什么意思?”
冷暖停下了正打字的动作,看了一眼他所指的地方,轻蹙了眉:“你看不懂吗?”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德语退化了。”夏之星摇头。
他说的半真半假,冷暖也没抓着这个点不放,她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火焰。”
他若有若无的“噢”了一声,随后在桌上抽了张便签,拿起笔,在上面不知道写了一串英文还是德文,之后往她的电脑屏幕上一贴,就在那句话旁边。
冷暖认真读了一遍,心跳不由得加速。
——du
bist
mein
feuer
——ich
werde
fuer
dich
durchs
feurer
gehen
冷暖转眸,和一双凤眸相撞。
他不知道的是,这张他随手写的便签,却是冷暖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藏。
作者有话要说:
——du
bist
mein
feuer你是我的火焰
——ich
werde
fuer
dich
durchs
feurer
gehen我愿为你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