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僵着身子,
搂着她腰的手都紧张得发僵了。他因为太惊讶紧张,
没有说话,在外人看起来是一副高冷淡漠的模样。
但是乔以笙好像看穿了他,并没有和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一样,露出害怕的神色,
反而有点得寸进尺地将手放在他的胸口,
弯起那诱人的红唇,附在他耳边道:“晚上,
我有幸邀请你一起玩吗?”
维克多仍是没说话,不置可否,
长睫微敛,望着投怀送抱的美人。
美人往他手上塞了一张纸,纸上写着电话号码和房间号,
狭长妩媚的狐貍眼弯了弯,便又转身走了。
维克多望着那摇曳窈窕的身姿重新投入了舞池,
心裏波澜翻涌,
他将纸条收下转身离去。
那是一个十分危险迷人的女人,维克多心裏很清楚,但不妨碍他被蛊惑着走向那间酒店房间。
那时候的乔以笙着实是年少轻狂,随性又胆子大,看上一个男人,就给他塞了纸条,
邀请心动的男人春风一度。
她并不在乎第一次第二次还是什么,
她只在乎和她睡的男人她喜不喜欢,好看不好看,
身材好不好。以及能不能行。
他们能够遇见三次,
说明缘分到了,
乔以笙确实也被他吸引了,她便没管其他。旅行路上能有一段艷遇,着实是美妙的体验。
维克多敲响了房门,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女人打开房门看见他之后,脸上浮上了薄红。
那是乔以笙的第一次,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她甚至有过后悔。但当她打开门看见维克多那瞬间,后悔的情绪又迅速褪去。
她把维克多拉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进裏面,她便将维克多摁在门板上,吻了他的嘴唇一下,面上娴熟,游刃有余,实则心裏:这就是亲吻的感觉!他的嘴唇好软好香!
“竹生。”维克多的嗓音变得有些热哑,低声地喊了她一声。
“嗯。”乔以笙应了一声,抱着他的脖颈,仰着带着诱人红霞的脸蛋望着他,浅棕色的眼睛纯粹漂亮,狭长的眼尾微翘,带着勾子勾住男人的心扉。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乔以笙见他一动不动,不由得疑惑问道。
“知道。”
“那你——”
男人已经吻了过来,毫无章法,带着一种横冲直撞的凶猛。男人把她抱了起来,往裏面走去。
那天晚上,她才知道维克多也是第一次,然而他开头虽然青涩稚嫩,但他带着一种男人浑然天成的野兽般的直觉和冲动,把初次的乔以笙差点搞死。
而且维克多学得很快,长夜漫漫,他已经无师自通,让乔以笙却学会了哭着求饶。
第二天醒来后,乔以笙揉了揉腰,又开始后悔了。维克多似乎睡得很好,还没醒,下意识地把怀裏的人抱紧。
贴得太近了,乃至于乔以笙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微微一僵。
她扭头看过去,睡着的维克多沈静温柔,浓长的睫毛乖巧地垂着,之前萦绕在眉宇间的忧郁已经不见,多了点恬静。
男人太过好看,让乔以笙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摸了没几秒,维克多就掀开了眼皮,浅灰色的眸子静静盯着人的时候,自带一种清冷疏离,乔以笙心尖一颤,没有被冷冷的灰眸吓到,反倒叛逆心起,挑衅地捏了捏他的脸。
维克多的眼睫颤了颤,眸光侧开,脸颊和耳根都染上了薄红,乔以笙惊奇地发现,他竟然害羞了。
乔以笙更是兴味盎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他的脸色更红了。
羞涩的维克多狠狠地撩动乔以笙的心弦,让她忽视了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变化,直至天旋地转,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
乔以笙和艷遇的男人好生厮混了三天后,她又提出要走了。
这次她告诉了维克多她要去哪裏,而维克多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眼神深邃沈默,他这次也没有发出挽留的声音。
他们两个很默契,都把对方当做异国旅行中的一段美好回忆,一个说散就能散,没有过多纠缠,相处愉快舒服的短暂玩伴。
“我走了。”乔以笙拉着行李箱说。
她其实有点不舍,但她觉得没必要表现出来,给彼此平添一些没必要的牵挂和纠结。
维克多最后又拥吻了她许久,才放她走。
但乔以笙没想到的是,一周后,她又和维克多遇上了。
彼时,正是乔以笙登上一艘环球豪华邮轮的第二天晚上,她坐在歌剧院裏,欣赏着臺上演员们的倾情表演,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她并没有对旁人太在意。
一个小时后,歌剧结束谢幕,她微微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离开,视线随意往旁边一瞥,起来的动作顿住了。
“维克多?”乔以笙惊讶喊道。
男人转头望向她,唇角弯起,道:“好巧。我没想到你这么晚才发现我。”
乔以笙笑了,说:“你怎么会在这裏?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呢?”
“我也是来旅游的。”维克多抿了抿嘴唇,笑得有点腼腆,“我也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刚才是看你看得认真,才没叫你。”
“要一起去吃宵夜吗?”乔以笙弯起眼睛,发出邀请道。
“好。”
这是他们的第四次巧遇,乔以笙觉得他们是有着奇妙的缘分,于是便试着向维克多发出邀请。
“你想跟我度过一段美好的旅行吗?”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坐在维克多房间裏的阳臺,他们坐在桌子旁边,品着红酒,一起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维克多转头望向她,他望着她那双明亮纯澈的眼睛,被那一泓温柔水给溺了进去,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乔以笙和他对望,突然觉得热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站起来,跨、坐到维克多的腿上。
她捏起他的下巴,狐貍眼弯起,带着媚色的眼尾勾起,她深深望着他,大胆地撩拨引诱那片神秘清冷的月光,红唇轻吐出蛊惑的声音:“如果想,就吻我。”
细腰骤然被长臂收紧,维克多的眼睛沈了沈,隐隐藏着灼人的火焰,一不留神就会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给烧得滚烫炽烈。
他们在阳臺上热烈地亲吻了起来,像是在长着干草的草原上落下了一把火,不过瞬间,熊火烈烈,衣服便被烧了个干凈。
他们迫不及待,甚至来不及进房裏,不过好在阳臺四边并不通其他的阳臺,唯一开放的是外面布着灿烂星汉的夜空,以及广阔无垠的大海。
星星害羞得不敢看,忽闪忽闪,海水波涛起涌,冲击着邮轮船体,水声清脆破成一朵朵浪花。
乔以笙从小就被家裏人管得颇有点规束,说她是被养在温室裏的玫瑰一点都不为过。然而这枝向往着自由和浪漫的艺术玫瑰,一旦走出了温室,身上仿佛就冒出了璀璨放荡的野火,不仅把自己烧得烈烈,也把旁人引诱到她的王国,同她一起堕落翻滚,至死方休。
“维克多嗯……你真棒,进步好快~”
乔以笙死死拥抱着她选中的男人,食髓知味地一遍遍把他品尝,夸奖他,亲吻他,鼓励他,直到他脸红红,眼底也发红地将蛊惑人的妖、精话不成句,破碎流泪。
男人在这个豪华特等舱裏的每个角落,将其裏裏外外完全侵占。
第四次相遇后,乔以笙才知道维克多原来是华国和e国混血,也会说华语,且华国名叫宋忱书。
“宋忱书,这个名字怪好听的。”乔以笙脑袋靠着他的胸口,侧头看他,“是一个很文雅沈静的名字。你妈妈真会给你取名字。”
宋忱书笑了笑,说:“那你呢?”
“我……”乔以笙眼尾轻挑,不知道怎么想的,也给自己凹了个混血的身份,说,“我是华国和r国的混血,华国名叫乔以笙,r国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