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彭城之后,他们没有找店居住,而是跟着冷清然,凭着他小时候的记忆找到了外婆家的那栋房子。站在房子外面,冷清然明显得有些激动:“沫儿,就是这裏了,我记得很清楚,外婆家门外有一棵参天松柏树,肯定就是这裏,咱们很快便可以见到娘亲了!”
冷小默也有些激动,不知道娘亲长的什么样子呢?外婆会不会喜欢自己?一想到很快便有一个安稳的家了,她已经开始幻想未来的新生活了。
冷清然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然后上前叩了叩门,很快门开了,裏面走出两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冷清然冲着他们施了一礼,问道:“请问,石文远石老爷在家吗?”石文远是他们的小舅,自己的娘亲唯一的弟弟。
“什么石文远石文近的?看清楚了,这裏是岳府!快滚快滚!别污了我们的地方!”其中一个家丁蛮横地将冷清然从臺阶上推了下来,他一个站不稳便向后倒去,幸亏冷小默眼疾手快,赶上前一步扶住了他,饶是如此,冷小默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暗自摇了摇头,这个小身板,太差劲了!
冷清然站稳了脚跟,强忍着不悦的情绪,然后忽视掉了那家丁的无礼,再次问道:“那请问这位小哥,以前住在这裏的石家的人去哪裏了?”
“不知道!”说完,这家丁见他们三个还不走,便走下臺阶走到冷清然的跟前恶狠狠的说道:“小子,再不滚的话,就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了!”说完做势便要去抓冷清然的胳膊。
“你敢!”冷小默大声的喝道,对他们无礼的隐忍导致现在变本加厉了。不过此刻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冰冷气息让旁边站着的阿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哟呵!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不点儿啊?怎么着?还想跟我动手啊?哈哈哈哈!本大爷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扁了,你信不信?”家丁见到冷小默初时一楞,不过看她这么弱小便没有放在心上。
“沫儿,不可!”冷清然想不到冷小默会这么大胆量,饶是知道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也没有想到面对这样蛮横的人她非但没有胆怯,反而勇敢地站了出来。他一把将冷小默拉到身后,然后对那家丁赔礼道歉:“这位大哥,对不起,我弟弟人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家丁冷哼了一声道:“哼!谅他也不敢!这样吧,你让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我就放了你们,不然的话,哼哼!”说完他把手指关节捏的咯咯响,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冷小默。
一个看门狗竟然如此嚣张,看来,这家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冷小默正准备教训一下这个狗奴才,突然门裏面走出来了两个人来,冷小默一看,心中冷笑,果不其然。
那家丁一见有人出来,忙转身上前点头哈腰讨好地笑说道:“大少爷,三小姐你们出来了?我马上就赶他们走!”说完,便又跑下来打算将冷清然他们赶走。
“等等。”那个大少爷见到冷小默他们显然也是认出他们来了。
“大少爷……”家丁有些疑惑,心道,莫非大少爷认识这些人?那自己可就惨了。
“你们退下吧!”大少爷挥了挥手道。
“是!”两个家丁见状急忙退回了府裏。
那三小姐也认出他们来了,于是趾高气扬地跟着走了下来。
“哟,原来是你们吶!是来求我们施舍饭菜的吗?呵呵呵呵,可惜呀,我们刚刚吃过,而且那些剩饭剩菜这时候早已餵了狗了,不好意思啊!”说完她挑衅地看着冷小默,之前她便见到冷小默那冷冰冰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因此,现在又见到他们时,她便不失时机的羞辱他们一番。
“玉儿,你太放肆了!”那大少爷冷冷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然后转过身来冲着冷清然微微一笑,道:“各位到府上有何事?”
冷清然见他温文尔雅,心下对刚刚的事也便不再计较,他冲那大少爷拱了拱手,道:“在下冷清然,我们兄弟是来彭城投亲的,我那舅父原来便是住在这的,却不知何时搬离了这裏,冒昧打扰尊府,还请公子见谅!”
那大少爷一听,也客气的拱了拱手,道:“在下姓岳,岳明饶,那是我三妹明玉。这房子我家买下它已经七八年了,冷兄所说的前主人的事情我确实是不太清楚,或者你可以问问其它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冷清然有些失望地再次看了一眼这座宅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多谢岳公子,在下告辞了!”说完冲岳明饶施了一礼后便拉着冷小默带着阿秀离开了。
岳明玉见他们走远了这才走下臺阶,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哥,你干嘛对那些人那么客气?你瞧瞧他们的穷酸样,只不过是一群乡巴佬而已,我真是不明白你……”
“够了!玉儿,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刁蛮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人要有礼貌,要客气,你……”岳明饶不断地数落着他的妹妹。
“哥……你又来了!快走吧,不然的话,迟了可就看不到热闹了!”岳明玉似是已经习惯了哥哥的训诫,她毫不在意地上前拉着岳明饶的手就往前跑。
“你……哎!”岳明饶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