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寒风呼啸的雪夜,
不过徐清倒是睡了一个好觉,就是随着气温越来越低,早上就越发不想起来。
今天似乎格外冷,
一夜过去了,外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就算她没到外面也能感觉到寒风的凛冽。壁炉裏的炭火早就熄灭了,
好在房间裏放了暖石她才不至于半夜被冻醒。不过她早上起来洗簌好后,还是习惯性在壁炉裏添上几块柴碳点上等屋裏逐渐暖和起来,
再把暖石收起来。
暖石比较贵,又是易耗品,
虽然使用方便,不过徐清觉得用壁炉也不错,
既能烤火,也能烧热水,还能烤东西吃。
青蚩虽然不怕冷,不过它晚上也喜欢窝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睡觉。
昨晚放在屋内的柴碳刚好用完了,徐清穿戴好,
搓了搓手戴上手套,拎着竹筐出门打算去装一些回来。
柴碳她之前屯在仓房一侧的屋檐下,
用一块胶布盖着以防弄湿。
刚一开门,一阵冷风迎面扑来往脖子裏灌,
徐清不禁打了个抖。
真是太冷了!
她不由拢了拢头上的兜帽和衣领,小心地穿过廊下,
刚走下臺阶猝不及防脚下一滑,一个屁股蹲从臺阶就滑下去!
徐清被摔得一脸懵逼,
竹筐滚出去老远也顾不上,
尾脊骨传来一阵刺痛,
好不容易站起来,脚下猛地又一个打滑,只来及惊呼一声又来一个屁股蹲!她屁股都要麻了,不等她再次站起来,忽然她发现有什么不对。
抬头看去,她顿时五味陈杂,只见不知何时院内进来了两人,站在那看了多久!
其中一人是莫兰狄,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另外一人明显在憋着笑,涨红着脸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可见忍得厉害!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多滑稽,她衣服穿得不少,使得动作不太灵活,手脚也冻得有些僵硬,只能像一只企鹅般笨拙地“扑腾”站起来。这一幕要是落在别人身上,她也觉得好笑不已,不过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欲哭无泪了,毕竟屁股谁疼谁知道。
丢脸丢大发了!
徐清脸上一窘,第一时间就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不过有时每每关键时候总是事与愿违,她越是想争扎着快点站起来摆脱窘境,就越是不得章法,手边上没东西抓,脚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着力。
导致她楞是在原地扑腾了几下,还是没站起来,不仅没站起来,好家伙还又摔了一个大马趴,双腿直接劈叉了,脸更是直接埋雪堆裏了!
这下,徐清整个人都麻了!
只觉脑瓜子裏嗡嗡作响,只剩一片空白!
奉已本来已经忍得够厉害了,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喷笑出来!
莫兰狄似乎也没想到会见到这一幕,把上扬的嘴角往下压,眼裏闪过一抹笑意。
“咳——”
不过,很快他收敛起眼中得笑意,睨了奉已一眼,“笑什么,去把竹筐捡回来。”
“没事吧。”
莫兰狄浑厚低沈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后面自己说了什么他又说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再回神的时候自己整个人已经被他从地上提起来了。
徐清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乌龟被人拎起来,两条腿因为劈叉扯到腿筋了,这时又痛又麻又僵,所以被人提起来的时候半晌没合上。
不过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头上脸上还沾了不少雪,鼻尖冻得通红嘴唇冻得青紫,落在别人眼裏像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鹌鹑,样子很是滑稽,又莫名可爱又可怜!
莫兰狄刚压下的嘴角,这时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等到她站稳后,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没註意到他这表情,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站在原地缓了一下,这时徐清才发现这一块地面有点坡度,加上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冰,难怪刚才脚下一直不着力。
奉已把竹筐捡回来后,还暗自闷笑不已,眼泪都要出来了。
“咳咳,你的竹筐。”大概是憋着笑,他声音有点闷。
徐清尴尬过后,勉强恢覆了镇定,僵硬地点点头,“谢谢。”
“我来,能走吗?”
莫兰狄拿过竹筐,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徐清倒是听懂了,她点点头,顾不上多说话什么,忍着痛慢慢地从另一边走回去。
等她走后,奉已好容易止住了笑意,有些惊奇地看着他,“烈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莫兰狄扫了地上放的猎物,直接截了他的话,“处理好,雪铲了。”
奉已嘴角一抽,“……”叫你多嘴!
徐清回到房间换下衣服,看到膝盖有点红肿,不过对比膝盖的伤,腿筋刚才扯到更加痛。
这点伤要是去医院倒也好得快,不过她并不打算去,晚上自己上点药酒揉一揉估计三两天应该也好了。
等她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壁炉裏已经升起了火,竹筐裏也装满了柴碳。
奉已还在外面铲雪,莫兰狄把处理好的异兽拿进来,另外还有一张割好的皮毛。
徐清看着那张皮毛,眼睛一亮,“这皮毛很完整,毛色也很好,你要拿去卖吗,请人做个披风裘衣也——哈啾!”
她话好没说完,不禁又打了一个喷嚏,不过好歹没流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