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嘉禾才走到医院门口,就见人群吵吵闹闹的,大概有百来十个,还有人拉起了横联“医生醉酒杀人道德无存,百姓生命堪忧天道不公”,还可以看见一些人和保安发生了什么争执,在相互拉扯着。沈嘉禾一时反应不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欲走近,闹事者中带头的那个男人发现沈嘉禾,指着沈嘉禾不知道说了什么,身边的几个人蜂拥而上,五六个大汉立马拉扯住沈嘉禾。
沈嘉禾一开始有些惊慌,但很快镇定住,开口问道:“松手,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个带头的男人指着沈嘉禾就打骂:“就是你,披着人皮的狼,要不是你那天喝醉酒,还给我媳妇开刀,我媳妇怎么会死,你个杀人凶手。”说完就一拳头打向沈嘉禾,幸好沈嘉禾一闪身避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男人一击不成,更加愤怒,旁边的人一左一右制住沈嘉禾的手臂,人群中的保安们看见沈嘉禾被缠着,想过来帮忙,但其余的人见势就闹哄哄的堵住他们,沈嘉禾瞥见保安们在对着电话说些什么,腹部就受了重重一拳,挣脱不得,突来的剧痛让沈嘉禾弯下了腰,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一拳还不罢休,男人像疯了似地,一拳一圈的招呼到沈嘉禾身上,嘴上还不停骂骂捏捏的,什么话都有,沈嘉禾被团团围住,反抗不得,解释根本没用,只能弯腰护着自己身体的脆弱部位,抬头瞟到不远处侯长风站着,身边还有一些穿白大褂的,但是都畏畏缩缩在一边,看上去很想上来帮忙,但是又畏惧这些闹事者,还是没有上前,对视上侯长风满眼犹豫挣扎的模样,沈嘉禾嘴角噙着一丝笑,不知为什么,看见这样的画面,落在身上的那些拳头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是那抹白色有些刺眼,紧紧闭上眼,低下头,护着腹部的双手紧紧卧成拳头,心裏默默分析着,刚刚保安应该报警了,越反抗只会刺激这些闹事者,现在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一下就好,这么想着忽然身上的所有痛感瞬间都消失了,只是好像有点重,好像,有人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的发洩声还是没有停,那么是真的有人在为自己挡了,沈嘉禾抬起头,猝不及防,正对上萧睿的笑脸,沈嘉禾有点懵,预料中可以是吴涛,可以是陈峰,可以是不认识的某一个,甚至可以是沈岚,却没料到是他。好看的剑眉微微蹙着,嘴角翘着得意的弧度,桃花眼中笑意未满,夹杂担忧,两人直直的对视了几秒,沈嘉禾伸手捏捏了萧睿的脸。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啦?”萧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沈嘉禾皱眉,凝视着眼前的人,神情有些覆杂,没有接话。
人群外,传来一声调侃:“萧大少,您这英雄救美的戏瘾够了没有?”
萧睿看着沈嘉禾,用袖子拭去他嘴角的渗出的血迹,心疼万分的样子,动作小心翼翼,好了又温柔的开口说道:“跟我走。”
沈嘉禾有些疲倦,点了点头。
俯身护住沈嘉禾的萧睿,抬身一把制住那个男人袭来的拳头,轻轻一掰,只听卡啦一声,然后那个男人惨叫一声,看见那架势估计手不废也残,旁边的人也都吓得不轻,萧睿眼神冷冽,一手把受伤的沈嘉禾紧紧的护在怀裏,一手高举那个男人的手臂,男人嗷嗷惨叫着,萧睿扫视一周,周边的大汉都摄于萧睿的气势,纷纷退却几步。
“你们这是蓄意伤人的行为,我会保留上诉的权利,回家准备好钱,等着吃官司,没钱,哼”萧睿顿了顿,一个个看过去,目光含冰,冷哼一声后,接着慢慢说着,“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说完萧睿就扶着沈嘉禾往停在一边的宝马走去,阿强带着墨镜,倚着车身,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打着电话,虽然笑着,但是语气却是很值得斟酌的对着手机:
“江局长啊,我一个朋友被一群人打了,这事你们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