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嘆了口气,打算就这样吧,先送人回去,在扶苏铭远起身的时候,无意中瞟到刚刚苏铭远拼命扯的挂件,顿时眉头深深皱起。但是也没多说什么,找了个服务生,问了一下知不知道苏铭远家的地址,那个服务生摇了摇头,说:“你问问三哥吧,平时阿远和三哥走得比较近,三哥应该知道。”
“三哥是哪位?”
“喏,吧臺那位。”
萧睿顺着指的方向,看到吧臺上那个正专註擦着酒杯的人,一身职业装扮,人还算年轻,但是一股成熟稳重的范儿,长得也周正,气场有点熟悉,至于像谁,现在脑子一团乱的萧睿也想不出来。扶着苏铭远这只醉猫向吧臺走去:“你好,你和阿远比较熟是吗?麻烦你告诉我他家在哪儿?”
被问到的人抬眼看了看萧睿,又看了看喝醉的苏铭远,也不回答萧睿的话,只是放下手上的活,喊了旁边的一个人,说:“老四,你来替我一会儿,我出去办点事。”于是走出吧臺,到萧睿面前,站定:“萧大少,阿远就交给我吧,我送他回去,您有事忙去吧。”不待萧睿反应,就上去接过苏铭远,皱眉瞪了瞪喝醉的某人,威严劲连萧睿都抖了抖,想着还好某只现在意识不清,否则不免一场.......这种气场下,萧睿也不顾眼前的这位有点冒犯的言辞行为了,直接回了句:“那好。”转身连忙撤了。
第二天,从自己床上醒来的苏铭远,起身揉了揉在痛的头,然后发现了床头的字条:“止痛药记得吃,再有下次,就不要来酒吧上班了,——阿臻”
顿时,苏铭远惊得一身冷汗,也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喝醉了,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是三哥送自己回来的啊,还好,还好,还有三哥好像生气了,这个比较麻烦,后果比较严重啊。
萧睿早早的来到医院,坐在电脑前,貌似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实则眼睛不停的瞟着门,一看到萧远山进门后,嗖的一下窜出去:“小叔早上好啊!”
“啊,今天刮什么风啊,你萧大少会主动打招呼,你还知道你有个小叔那。”
“知道知道,亲爹亲娘能忘,小叔怎么能忘,小时候老爸打我,都是小叔帮着我的,这个萧睿一辈子都记得。”
“小子,一大早这么煽情,什么企图啊?”
“什么叫企图啊,就是好久不见小欣还有小婶了,今天晚上想去蹭蹭饭。”
“看看,狐貍尾巴露出来了,什么记得,我看你是记得你婶的手艺吧,行,我回头打个电话,晚上来我家吃饭。”萧远山拍了拍萧睿的肩膀,接着往主任办公室走去。
萧睿看着萧远山的背景,收敛起笑脸,眉眼藏着担忧,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晚上,萧睿拎着一个西瓜,就上门蹭饭去了。
按了按门铃,“来啦”一声悦耳的女生回道。
“小婶好啊,小婶你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快七夕了,要不我和小叔说说,让他把小婶借我去吃饭看电影逛街,不然又孤家寡人一个好可怜啊。”萧睿笑嘻嘻的说着。
“阿睿,你就会逗小婶我开心,快进来,外面热家裏凉快。”小婶今年虽说年近四十了,但说实话贤良温婉,大家风范,萧睿一直觉得小叔和小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这么多年来,小叔家庭一直很美满温馨,应该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