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看着眼前乖张的容臻,话未说起却先笑了起来,大大的桃花眼变成了月牙儿,容臻看着笑着的萧睿,突然想起了苏铭远,心裏想着这两个人笑起来的模样好像啊。
“果然和嘉禾说的一样啊,”萧睿突然出声打断了容臻的思绪,听到他的话,容臻英挺的眉皱在了一起,“啧,连皱眉的模样都和嘉禾说的一样,我说,你还真的没长大哟。”
容臻抿了抿嘴唇,开口说道“抱歉啊,让你跟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一起吃了晚饭,真是打扰你吃饭的兴致了。”
“嗯嗯,没关系,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道歉的话,我绝对会原谅你的。”萧睿顺着容臻的话接道。
容臻看着眼前如此会顺桿爬的萧睿,眉头皱的更紧了“萧医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知道你今天过来绝对不会仅仅是来看望慰问一下我这个小小的调酒师的。”
“哎,阿臻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怎么就不能专门来慰问一下你了?再说了,你可不是小小的调酒师,在乱世佳人的熟客裏你名气可是很大的哟。”
“萧医生,咱俩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吧,叫我容臻吧。”听着萧睿喊着“阿臻”这个名字,容臻不知怎的就想起上午沈嘉禾的那一句句“阿臻”“阿臻”,心裏很不舒服,像是郁了一口气无法排解开一样。
“所谓熟到哪种程度这件事,在你看来,是我们三分熟,在我看来,我们之间就是八分熟啦,再说了,名字么,阿臻显得更亲切么,就不要在意这么多的细节啦。阿臻,你也听到刚刚我一直提到嘉禾,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嘉禾是熟识了吧?”萧睿满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那又怎样?”容臻听到萧睿的最后一句话,又恢覆到乖张的模样。
“我没有想要怎么样,只是想和你谈谈你和嘉禾之间的事情。阿臻,嘉禾一直很痛苦,很自责,你不应该不知道吧?!”
“哦,他痛苦?他自责?他又在痛苦什么,自责什么呢?”容臻笑着问道,可是看着他的萧睿却知道他的眼睛裏没有丝毫的笑意。
萧睿直视着容臻,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这些年来,嘉禾内心所受的痛苦是你痛苦的双倍甚至更多,而他在自责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在这裏说着这些,而你又能懂什么?你知道这些年我心裏的痛苦有多重吗?你居然说他所遭受的痛苦是我的双倍还要多,你有遭受过被亲人抛弃的痛苦吗?你只会在这儿说教,你又知道些什么!”容臻内心所有压抑的东西终于被萧睿的话点燃了。
“你和小希是他内心裏最珍爱的人,他一直把你们俩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来关心,你有没有想过他当年为什么会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没能在你身边?若非有原因,他怎么可能像你认为的那样,‘抛弃你’!”
“他有原因,呵,是了,抛弃一个人总归是需要理由的,你看他那个时候马上就要成年了嘛,还有他爸爸妈妈留下的一套房子和一些够他上大学的钱,又不是一无所有,他又做什么还要留在身体又不好的所谓的‘弟弟’身边呢?你看他这不是过得风光多了?”容臻语带嘲弄的说着。
萧睿似乎被容臻的话激怒了,他愤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容臻说道“在你的心裏,嘉禾就是这样的人吗?他比你们大四岁,你们刚见面的时候,他才多大,他也才八岁,那么小,却一直护着你们,把你们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来照顾,你觉得照顾陪伴了你们那么多年的嘉禾就是这样的人吗?你知道他找了你多久吗?自从你中考完那个暑假不辞而别了以后,他找了你整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