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回答着记者的提问的苏简,似是註意到了他专註的视线,往萧远山站的方向望去,她认出了抱着孩子的萧远山,人整个顿在那裏,连该说的致辞都忘记了,时刻关註她的经纪人或者也可以说爱人,何建业自是觉察了她的异常,赶紧上前挡住她的视线,插话道“大家这么热情,苏女士心裏很感动,但,苏女士因今天刚刚才从国外赶回来,加之前段时间苏女士一直在创作新作品中,很是辛苦,身体略有不适,今天的见面会就先这样吧。等苏女士身体好转,我们会安排专访的。”
苏简还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自然对何建业的话没有什么异议,也没太大的反应,只是顺着他的动作,被扶进后面的休息室。底下的记者们是都知道何建业的身份的,也没有人去过多的纠缠。
萧远山就这样一路註视着苏简被搀扶回去,心裏面有震惊,有愧疚,又有欣喜,直到小欣唤着爸爸,要下去继续看画,他才回过神来。
而被搀扶进休息室的苏简在休息了会儿终是回了神,她紧紧地抓着何建业的胳膊,脸色苍白却语气急速的说“建业,我,我想见见他。”
何建业看着情绪激动的爱人,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作安抚,温柔地问道“是要见铭远吗?”
苏简却急速的摇着头“不,我不要见铭远,我知道,他一定会恨我的,我不见。”
“好好好,我们不去见他。”何建业蹲下身,抚摸着苏简的脸“铭远不会恨你的,你是他的妈妈。”
“我不是个好妈妈,我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
何建业看着哽咽的苏简,伸手擦干她眼角的湿润,“不会的,铭远是个好孩子,不会生你的气的。好了,阿简现在想见谁?告诉我,我陪着你去。”
“我,我想见萧远山…”
苏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建业打断“不行,见谁都可以,除了他。”
“建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去要个答案,当年的事,这么多年来…”说到这裏,苏简的泪终是落了下来。
何建业看着流泪的苏简,心疼得很,他也知道自己的爱人对于当年的事是有多么的介怀,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个答案。他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气,开口道:“好,但是,我要陪你一起。”
苏简看着蹲在面前的爱人,这些年来,都是因为有他的陪伴与呵护,自己才没有因为过往的事而郁结于胸,她握着何建业的双手,温柔的说“把他约到画廊隔壁的咖啡店吧,离画廊很近的,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不好?不会很久的,建业,好不好?”
何建业只好再次点头“好,都依你,我到时候就在画廊等你,我会告诉他们店裏的侍应生,要是有什么事就让他们直接来告诉我,我会立马赶过去,好不好?”
“嗯,建业,谢谢你。”
“傻丫头,对我还要谢谢?”
“嗯,建业你站起来,我想要你抱着我。”
“好”说完便站起身宠溺的抱着自己的爱人,温柔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晚上网断了!!好苦逼
存稿君也没有被我召唤粗来!!!不过还好
今天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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