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村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九牧家的家长也明显是把你当女婿看,而那个叫葵的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可是清清楚楚的恋慕,别拿你看不见当幌子。”
“我知道啊!”
鸣人苦笑,高大挺拔的身体蹲在地上,遮挡了地面的一片阴影,扒扒手边草地。
“每天出去都有人调侃的话,我很清楚,可是我说了不是又怎么样?没有回去的地方的我,也就只有一个九牧家,在这个村子裏,有个九牧葵作为妹妹,有个九牧南是她的哥哥,比起孑然一身的流浪忍者,我还有一个可以遮蔽风雨的地方。”
天空中的太阳不知道被哪裏来的云彩遮挡住,阴影挡住了两人的神情。
佐助眼底晦暗不清,阴着眉眼看过去。
“你还有木叶,我不知道你之前的那些是怎么过去的,你现在还有木叶,有同伴在等着你……”
“我记不得了。”
鸣人抬头,眼皮下空洞的部分静静对着佐助,看的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忍者噤声。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九喇嘛在跟我说话,其他人都恐惧我,害怕我,希望我早点离开,我在他们眼裏就是个灾星。”
侧过脸对着草地,盛放的花朵上落下几朵蝴蝶和蜜蜂,跳着它们种族的神秘舞蹈。
“每天晚上我是在冰冷中疼醒的,也是在黑暗中沈睡,那些日子我没有抱怨,因为没有可以抱怨的人,让我变成这样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我能够依靠的亲人在哪裏也不知道,可以回家的路是那条,却连看都看不见。”
鸣人的神情有些落寞,却并不悲苦,哪怕他说的那些经历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连可憎恨的,可记忆的,可相伴的人完全忘了个干凈,此时面对着那痛苦的环境时候,能怎么抱怨,能找谁抱怨,连诅咒都不知道去诅咒谁才对。
“那时候我就在想,似乎只有九喇嘛一个人了啊!”
抬起手臂,精准的拉住佐助冰凉的手,低着头靠在他的腿上。
“你不知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五年的时间裏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能努力的让现在的经历充满我空洞的记忆,制造回忆这一点很简单,可是失去的却再也抓不回来,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很高兴,你能出现我太高兴了,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知道我有一个重要的人。”
咸渍的泪水不知道从那处冒了出来,佐助仰望着天空,却有雾气凝聚于眼眶,缓缓落下来,是不是这双原本属于鸣人的眼睛也感觉到他的痛苦,这隐忍了不知道多久的泪,缓缓滑落。
“谢谢你,佐助,谢谢你,能告诉我还有地方可以回去。”
鸣人的道谢声听的人心底干涩,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他也无话可说。
“是不是因为你已经谁都不记得了,所以不清楚怎么做,怎么去对待他们?”
“是不是有满腔的想法,却胆怯的连迈出那步都不敢。面对着遗忘的伙伴朋友,却好像陌生人一般无措。”
“是不是你已经不敢去抓住那些人伸出的手了?”
佐助猛的抬头,阴霾的蓝色瞳孔正在缓缓拉开云雾,坚定浮现在眼底。
“如果你不敢伸手,那我就像你以前做的,打断你的手脚也要把你抢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给评论?不给收藏?不给有爱的么么哒?
白家哭的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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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忍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