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少见的换上了黑色和服,身后还是宇智波家的家徽,脚上的木屐一步一步落在地面,发出寂寞的塔塔声,他没想过会因为鸣人的话改变他的作风,可是现在这算是什么?蓝色的眸子昏暗不明,双手微张的扫视这一身,穿习惯的忍者套装突然换成了以前穿的和服,不管舒不舒服,这种改变都令他讶异。
稍微的失神后就被人一下撞到,那人手裏还拿着吃食,皱眉抬头,看过去的就是那张看起来很傻,实际上很……蠢的大白痴,在他没说话的期间这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脸上胡子都变了。
“鸣人。”
“诶?佐助啊!吓死我啦!我还以为碰到一个难缠的家伙,要我赔蹭到他衣服的钱呢!”
眼前的白痴夸张的拍拍胸口,脸上却带出笑意,看的佐助一滞,转头冷笑。
“再怎么样你曾经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不会那么容易撞到别人的。”
“因为是佐助才会撞到吗?”
“才……才不是!我只是习惯的隐藏着气息,每个忍者都能做到的!”
“那我以前碰到的忍者怎么也不会发生这种问题?”
“鬼知道啊!超级大白痴!!”
黑色和服,背后有着奇怪家徽的青年露出气急败坏的神情,像是在和另一旁的金发青年争辩什么,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在闪过火气的时候十分漂亮,而金发青年有着一张让人充满好感的脸,此时正透出打趣的神色,丝毫不在意青年的抓狂。
“说真的,我没想到佐助回来,而且还换下了忍者服。”
内心低的九喇嘛动动耳朵,嗤笑了声,鸣人不动声色的压下。
“我又不是三百六十天都要当忍者的,平时也会偶尔放松放松。”
佐助望望身边行动自如的人,除了那双不再睁开的双眼,丝毫看不出茫然的痕迹,再想起之前鸣人眼皮下露出的情况,他的神情一暗。
“那会怎么放松?你这个人丝毫看不出来会放松的样子啊!”
耳边的白痴还在询问,知道那么多干嘛?你不是都忘了我了吗?今天还去看那个叫葵的小姑娘,自顾自的把眼睛给我,还让我看到你的惨象,是多想让我欠你?你个超级大白痴!
“坐在沙发上发呆,吃个番茄,也会看看报纸。”
“还真是没想过的嗜好。”
本来没想回答的,身旁的大笨蛋竟然还表现的那么惊奇!佐助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双手自然交迭在脑后,鸣人倒是没有註意到身边人诡异的s神色,他很享受和对方单独在一起散步的感觉。
“我倒是会编一些竹篮,又能锻炼手指还能卖钱,太阳好的时候,也会雕刻一些木雕,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倒是总把手弄破了,木刺要磨起来也很麻烦,偶尔去劈柴对着静止不动的木棍还真是超级不拿手,那段时间的地面都裂了好几块。”
好意思的咧嘴笑笑,顺手挠挠脸,像是在解释他犯的那些糗事并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吗?重新控制身体的感觉,特别奇妙,先是手指,接着大腿,一点一点从挪动再到爬,吃东西虽然身体会自然行动,可是在咀嚼方面,脑海裏却并没有东西,最初我都是一下咀嚼两三下就咽下去,然后闹了好久的肚子。”
失忆是这样的吗?佐助有些惊恐,他想起小樱说的,完全丧失,除了让身体本能记住的部分,连尝试都遗忘干凈了吗?像是初生婴儿一样?那样的话太危险了,什么都是空白的鸣人要是被有坏一点心思的人利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头一次,他那么感谢上天,没有夺走可以鸣人这个存在,让他有恢覆的可能,保留了大部分原本性格的鸣人,实在是比被其他人重新塑造了人生的鸣人要好的多。
心臟一紧一紧的,这一段路并不长,却走的他心慌,佐助觉得,现在的鸣人十分不好对付,两人都没有年少那般单纯,这些年在一起的时间也少的可怜,如今再见面,却突然不记得他曾经是什么模样,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长了多少,每一次似乎都是他在喊着,要把他待会木叶,其他的方面,他了解都了解不到,在他眼裏,鸣人还像是那个莽撞的少年,执着,天真。
扭头看着鸣人,他的步子迈的很大,是成年男人才有的步伐,他的穿着很随意,几乎是腰带一系露出胸口,脚下的木屐衬得人十分修长,遗传自四代火影的金发在夜裏也张扬到醒目,稚嫩的棱角在成熟后,看起来竟然十分俊秀,俊朗的完全有当初四代风姿,只是看着他便能想象他父亲当初夺目风采。
佐助想的比较入神,而忍者的警觉性也让他在鸣人停下的时候跟着停脚,并转头看过去。
“额……前面的地方不能去,我没有走过,看不见也是个麻烦事。”
鸣人毫不在意的摊摊肩膀,拉着佐助就想要往回走,可是手掌却被握住了,奇怪的转过头,神情疑惑。
“我带你走。”
“嗯?”
“我说,我带你走!”
佐助强势的拉住鸣人手掌,抬脚走到前面,小心的避开碎石和人群,来到更加热闹的小吃街。步伐稍急的人是没有看到身后的金毛狐貍露出的笑脸的,计划得逞的某人满足的拉住对方小手,被内部的真正狐貍嗤笑了一声。
快步走了一会儿就开始慢下来,一前一后的步子开始找到默契,两人并肩而行的时候也并不会产生问题,只是那拉紧的双手,谁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