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次,鹿丸,还有井野的家很好找,他们一向是居住在一起的,家裏小孩同时长大,才会是很棒的猪鹿蝶组合,这是木叶人尽皆知的事,所以鸣人几乎不用怎么打听就到了,正好井野和丁次没有出去做任务,反而呆在一起喝茶。
“哟!”
“这不是鸣人吗?”
“鸣人怎么来啦?”
喝茶看天的井野和丁次有些奇怪,鸣人可不是喜欢随处乱跑的人啊?
井野最先奇怪的问道。
“你没跟着佐助吗?”
之前鸣人回来她和其他几个人去出任务,没有赶上,后来回来狠狠的捉弄了他一把,心转心之术换成鸣人去找佐助告白,当时可闹翻了,只不过之后佐助的表现倒是有点奇怪,嘛……被男人告白会表现奇怪点也没什么吧?压住心底怪异的想法,井野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对待鸣人了,没有当初想直接捏死他的暴力,所以现在她没有看到鸣人跟着佐助还真是有点奇怪,要知道鸣人可是瞎了,在木叶生活并不方便,这时候佐助还不跟着,难道就那么放心才来了一个月的鸣人?费解的很,与其独自费解,井野干脆直接问出口。
“没有,佐助出任务,大概一个多月才能回来,任务内容保密。”
鸣人一屁股坐在井野旁边,表情倒是笑的,但是敏锐的井野却察觉出几分不同。
“你的眼睛到底怎么样了?”
之前突然听到鸣人瞎了的时候,几个回来的同伴倒是瞎的够呛,雏田还失态的差点哭出来,更何况这家伙还失忆了,消失十年回来就这么神展开,完全令人无法面对。
“之前去小樱哪裏她让我放心,现在已经有进展了。”
“是吗?这样就好。”
几人沈默,一起看了会儿天,期间井野起身给鸣人倒了杯茶,放了水羊羹作为点心,三人默默的对着那蓝的完全看不出阴霾的天空,似乎什么话都凝聚在天空裏,当初那么多的回忆,也就被这天空记得牢牢地,哪怕有的人离开,有的人始终存在。
“井野,丁次,你们是为什么成为忍者的?”
声音有些沈重,井野和丁次听的一楞,傻乎乎的鸣人少见的会有那么沈重的神情,不过……十年了,谁都会变的,井野笑笑,比起小樱是另一种女性的柔媚的五官舒展开,带着些天真的活力,一甩马尾的道。
“是呢?因为什么呢?似乎是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是忍者的后代吧?习惯了面对苦无,爆炸符和家族秘术,其他的在我们眼裏也就失去了吸引力,哪怕再有一次机会让我选择其他的职业,也仍然是会选择忍者的吧?你说是不是,丁次?”
井野捅捅身旁依旧圆润的胖子,他吃的很香,但气质上却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胖子,他咽下嘴裏的东西,那双被面部挤压的有些小的眼睛似乎能看透鸣人在想什么。
“忍者很苦,但是能拥有力量保护身边的人,世界很残酷的,哪怕拥有力量都保护不好很多人,更何况是没有力量,作为忍者的这一点,我,井野,鹿丸都没有考虑过是为什么,很多时候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家,也因为一直在身边的那些人。”
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懒洋洋的不带着干劲,阳光下拉长的影子看出这是一位扎着马尾辫的男人。
“手上的血泡被磨成茧子,苦无射不中就千次百次的练习,怎么在移动的时候精确瞄准到目标,脚下身体又是如何才能摆脱平时生活的重量占据空中,学习的秘术又需要怎么做才能使敌人无法伤害自己,伤害同伴,我的影子操纵之术需要绝对的控制力,纵使能够束缚住敌人却无法精确打击到敌人,这时候就需要我的大脑,而井野是感知型忍者,她在战场上需要接触太多人的精神,所造成的消耗不只是身体上的磨损,还有防御攻击上的弱势,她基本在战场上没有人保护就是被一招秒的命,而丁次是我们之中唯一具有攻击力的,他需要绝佳的防御也需要绝佳的攻击力,所以他不可以瘦下来,这些都是我们成为忍者所放弃的,你觉得我们后悔了吗?”
鸣人看不到,却能听到他们的心跳,平稳的,不曾因为放弃而痛苦的幅度增加,反而还有些愉悦的味道。
井野丢过手边的木屐,怒吼。
“谁被一招秒啊!羡慕你这个束缚住人就动不了的矮子吗?”
“真失礼啊!我怎么说也比你高。”
“一厘米吗?”
三个人默契的打打闹闹,丁次吃够了捧着茶喝口茶水,他神情充满笑意的面对着这两个从小到大的伙伴,同时他也侧过脸,对着鸣人。
“你很困扰吗?忍者这件事?”
“困扰到不是,只是你们都在说你们的经历,可是我自己的却想不起来。”
鸣人不由的苦笑,总觉得面对他们这些人,回忆不起当初的他缺少些底气。
“鸣人还是鸣人啊!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井野活泼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他看不见的地方,井野,丁次还有鹿丸都用很温柔的眼光看着他,那是一种不曾更改的信任。
“失去了记忆的你,还是那个大傻瓜,没错的。”
“嗯,确实。”
“鸣人,你去问问卡卡西老师吧!是他教的你们,应该能回答你现在的问题。”
“应该……这总感觉不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