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是扉间,在这场战斗裏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任由柱间和斑对非鱼各种质问,但是他q却一直保持沈默,他在思考,真的是他不了解非鱼,还是他从没考虑过非鱼的想法,也许是非鱼表现的太强势了,太不需要别人为他考虑,每次他都默默的把自己打理好,然后去帮助别人,性格上也是,冷酷还是残忍,慈悲还是亲切,都是他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无异于在那个时代,这种生活方式是最好的,却没让当时还年轻的扉间没有想过支持他的非鱼是不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他从没说过,他想要什么?
兜兜转转,死去活来之后,扉间才算是真正突破了往日裏某人自然形成的面具,看到了这个人,看懂了这个人的自私任性,理解不代表支持,沈默不代表不愤怒,这个家伙是在因为什么事而默默愤怒着。
“骨灰你藏的很好,只是我委派的人更加执着,在你死后,我的骨灰还是作为了我覆活的材料被带了回来,利用我留下的细胞制作出了一具身体,长达百年的时间让这具身体呼吸,生存,查克拉一直在累积,而我所依凭的,便是那具活死尸。”
撩起耳边的垂发,露出脖颈出动脉跳动的部位,轻轻一划,不属于秽土活尸的鲜血就从哪个伤口裏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宇智波非鱼瞇瞇那双黑红的双瞳,轻轻笑了。
“知道吗?这双眼睛只是覆活的不够彻底而留下的副作用,我可和你们不同,我现在是活着的,可以争夺未来,如果你们认为我会因为自己是个死人而手下留情什么的,你们就想错了。”
这段话算是彻底打破了那原本可以友好解决问题的气氛,不过也算不算友好,只不过一个打的死透,一个抓住问明白再打的死透,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凝重起来的不只是几个人的神情,也有几人手上的动作,既然是活人,花树界降临应该有用吧?柱间瞇眼想着,就在他想动手的时候,扉间站出来,这是第一次与那个人直白对视。
“宇智波非鱼,我想要一个理由。”
“为什么你们千手就一定需要理由呢?”
面对扉间,非鱼觉得他脸上的面具完全无法维持下去,就好像当初成熟的他面对早熟的他,黑发黑眼的死士在对上那双石榴红的眼睛时就不自觉的变得无法再欺骗,对着那个长大后银发稳重的青年时,更是只能露出笑容,什么时候开始,三分冷笑变成不笑尚带三分笑意呢?也许是因为扉间在对着笑容的时候会放松身体。
他喜欢他。
从没有这一刻这么明白,哪怕两人对立,哪怕一人死一个活,哪怕被背叛,也仍是喜欢他。
发自内心的珍惜着这个人,哪怕这个人不珍惜自己,以命填命的保护他,哪怕这个人总有更多东西高出他的生命。
憎恨吗?憎恨的只是这个人不会保护自己。
若是掌控了世界,是不是就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若是毁灭世界,你最珍惜的东西是不是只有我?
不想变得这么自以为是,也只是因为不自以为是就无法欺骗自己,你只会爱我一个。
註视一个人是个覆杂的事,但是他却整整註视了二十年,栽的鲜血淋漓,一点不剩。
太多的话凝聚在唇齿,就想要这么告诉扉间,可在对着那已经变成黑色的眼睛,不再鲜活的石榴红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也许……这样就好,再次覆活能与我挚友们酣战一场,是胜是负,是死是囚,都无所谓了,来日重入轮回,你不认识我,我不识得你,擦肩而过,也足以不负今世把手一场。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拥有理由,我信任你,非鱼。”
扉间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非鱼视线之下,挺直他如青松般的腰身,时间流逝仿佛赐给了他面对压力的勇气,以前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在对着那双隐含疲倦和决然双眼的时候,轻易的脱口而出。
“非鱼,不要让我后悔。”
是的,不要让他后悔,扉间清楚,只有在牵连到他的时候,会让那个始终保持游离漠然之心的人失去分寸,但却没想过他的分量能够与世界等同。
这句话一说相当于在逼他,但却该死的管用,面具碎了,露出的是挡不住愤怒和不甘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非鱼和扉间是很悲伤的一对,原本他们是最有可能幸福的。
收藏=
=不要下降啦!要哭死了好吗?!你们这样让我怎么再开火影文,我还不如研究综文,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