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非鱼,你到底要做什么?”
眼见记忆的片段好像电影一样来回转换,可以知晓答案的正题却没见出现多少,罪魁祸首还一脸意犹未尽,宇智波佐助不算暴躁的脾气都有种放天照的冲动。
“诶,你看的不愉快吗?作为长辈的经验你可以安心收下,漩涡家的小子虽然长的不符合宇智波审美,但性子还不错。”
非鱼眨眨眼,歪头好心的给别扭后辈提个建议。
“要知道好男人是需要抢的,不看紧些,小心被别人抢走哦!~”
“天照!!”
凭空出现的黑色火焰凝聚着怨气而越发恐怖,非鱼哭笑不得的躲避开火焰灼烧的方向,顺便用同样的火焰抵消了伤害。
斑和你的审美观我不觉得有任何宇智波低调奢华的内在美糙老爷们萝卜粗的手指和莽汉一样的脸有哪裏值得称讚了找个憨厚对象好过年吗?可恶的混蛋!
内心暴躁的蹦乱码,宇智波佐助索性有话直说,一双眸子灼灼的盯着非鱼双眼,冷冷道。
“宇智波非鱼,如果你想被千手扉间杀死大可以直接走到他面前,而不是闹出这么多事,让人多此一举的怀疑你的智商。”
张张嘴,宇智波非鱼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望着自家最后一只遗孤宇智波,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把早就混乱的脑子清晰的调整过来,在原地转着圈圈,宇智波惯穿的黑色长袍被行动间的风带起,如无头苍蝇般无措。
“我是想让扉间杀死我,但也是活生生的扉间,而不是现在这个被一具尸体和尘土覆活的扉间才对。”
“不对,那个扉间不是扉间,所以世界上没有可以杀死我的人,可以杀我的人已经入土了。”
“你胡说,对了,佐助你胡说,千手扉间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跑到我面前杀了我。”
抱着脑袋疯狂的揪着头发,一对写轮眼似乎失去了控制,左右上下的来回转动,面部定格在一个扭曲的弧度上,猛地抬头,什么轻松,自信,那不过都是掩饰他本身的虚空,看似脚踏实地,其实只不过是一层看似解释的松土流沙,随时等待着把他吞没地下。
“还打算欺骗自己吗?你所等待的千手扉间已经覆活了,连带着你的同伴,斑和柱间,他们是你亲手覆活的,你应该最清楚。”
胡说的……
……胡说的!
千手扉间死于云忍手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决斗后三年去世,宇智波斑死于终结之谷后茍延残喘五十年才自绝于深暗潮湿的河谷。
明明都是创造了时代,足以被人铭记的人物,却为何不得善终?
史册上明明记载的很详细,那么被他亲手覆活的人到底是什么?真的只是具傀儡吗?如果只是傀儡,当初的他为何没有直接控制他们引来六道传人,为何对他们的次次行为视而不见,还是真如宇智波佐助所说,他等着他们杀死他,带走他吗?
未免太可笑了。
从捂着脸部的指缝间露出的眼睛看的佐助眉头一皱,那副半死不活却偏偏执念更深的样子,他曾在宇智波带土眼裏看见过,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卡卡西的关系,眼裏还留有一线清明,但这个人几乎已经疯魔了。
草雉出鞘,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冷华的光,佐助主攻而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还有当初非鱼非离,扉而莫离的神采,死亡夺走的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你的意志,如今……实在是太难看了。”
语气裏透出淡淡可惜,当初非鱼的风采至今仍是记得,尤其是看到现在的宇智波非鱼之后,才察觉到那般人物也会堕落是想当可惜的事情。
心神俱乱的人束手束脚,一心清明的剑术拒不留情。
已经可以看到结局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如果乱动毁灭的就是他的大脑,非鱼是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的,被佐助的话引的心神大乱也是他的失误,原本没有弱点的人因为某种原因而突然凝聚出的弱点,在强者眼裏无意是明显的靶子,所以现在非鱼陷入了被动,再推迟下去,估计不需要外面的人动什么手,他直接就被佐助结果了。
深喘一下,瞳术乍现,虚无的影子替代了他自己,慌忙拉开的距离让非鱼松了口气,心神被挑乱的余波还在,但也不似刚刚那般空虚,重新站直身体,他又是那个冷静的宇智波。
“佐助,你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说到底,我活着,他们死了,一切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你还活着吗?”
谈论着生与死的哲学,思考着人活着还是死了的深邃,佐助说实话不擅长这个,擅长的是他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哥鼬,但是要真说起来……耳濡目染还是可以的。
“人活着便拥有自我,以我的意志来确定我的意志,非鱼你如今的满腔怒火真的是你自己的吗?代替他人愤怒的你,真的愿意亲手毁了你所爱人的希望吗?”
“我说过,我是为了我自己而愤怒,我的意志告诉我,应该毁灭这个夺走我所有的世界,这点不容你诬蔑。”
冷色的长刀立于身前,俊美苍白的美人轻轻一笑,神情恍若嘲讽。
“诬蔑?拒绝相信你爱的人还存在在世界上,罔顾他们的意志就是你如今的愤怒,如此自私,如此狂妄,甚至连相信他们就在你眼前都不敢,宇智波非鱼,你真的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内心裏仿佛燃烧起了一朵烦躁的火花,一路燃烧到喉咙,大脑乱糟糟的,一向坚定的意志在此时竟然迷茫了,毁灭了世界之后,他想要什么?突然回神想到刚刚正在思考什么的时候,眼神瞬间一冷,非鱼也嘲讽的回视过去。
“我想要世界充满战火,宇智波再度崛起,你会阻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