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三刀六个洞吊死在房梁上……
眼见长枪已经戳到自己脑门上,加上耳畔那恐怖刺骨的威胁和弥漫的毒烟,刚刚出门就被堵住的蜈崖几经踟蹰,到底歇了再起猫腻的心思,专心靠嘴巴给自己挣出一条生路来。
“没有解药,也不会有解药的,那些村民也好,腾山也罢他们都已经中了迷障,走不出来了。”
毒烟蒸腾起来,他老脸一皱,有些萎顿的看着前方低声说道。
“更何况,你现在最大的敌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她,看看着周围的毒瘴吧,我们所加的不过是一些刺激她毒发的小料而已,哪里用得上解药?呵,真正可怕的是她厄难毒体自己,也只有她才能做到这遍地哀鸿的地步。”
幸存村民那微弱的呼吸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小医仙衣衫单薄,嘴唇发抖,神智迷蒙的躺倒在血泊中,在她身侧,缭绕的毒斗气蕴含的能量开始几近饱和,兹拉声响起,衬得蜈崖老鬼的烟嗓越发可怕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