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橙大婚后第二日,天未大亮,李幼橙出现在五公主的喜房。
喜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喜帐内传出女子承欢不住的□、男子粗喘和喜床微微震的暧昧的声音,景烟脸儿微红,咳了一下,惊了帐中一对交1欢的鸳鸯。
“我在外室等你,三皇姐。”李幼橙淡然开口。
喜床内一阵狼狈,李幼橙径自走出内室。
李青霜外裳衣襟还未拢紧,明媚的脸儿一片承欢雨露后的鲜艷红润,李幼橙在外室悠然地喝着燕窝。
见李青霜和牧浩然二人尴尬地看着她,李幼橙挑眉,“打扰了三皇姐,是我的不是。”
李青霜即使有怒气也发不出,这裏是李幼橙的喜房,牧浩然是李幼橙的驸马,虽然这也是李幼橙的主意,只她却可悲的只能让李幼橙利用,并且也甘愿让她利用,唯此,她才可以得到牧浩然,牧浩然也能得到他想要的。
“五皇妹这么早,有事?”李青霜仍是一副傲然的模样。
李幼橙瞥了李青霜和牧浩然一眼,她即使是要求李青霜时也是一副讽刺威胁的模样,她要让李青霜看看牧浩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当李青霜愤然告诉她曾经牧浩然中了春1药,当时只有李青霜在场,牧浩然也未动李青霜时,李幼橙倒有些惊讶,看来李青霜与牧浩然二人在此之前从未行过云雨欢事,想来牧浩然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三皇姐和牧侍郎,这欺君之罪,我是主谋,你们也是从犯。”李幼橙又喝了口燕窝,她最近已经不会那么嗜睡,只是胃口不好,吃什么都想吐,只为了养好身子,她胃口稍微好一点,就要吃的。她和他的孩子,她要给它最好的。
李青霜脸一冷,“就为这事?”她要是怕,当初也不会答应李幼橙。
牧浩然牵起李青霜的手,温柔地抚摸安慰着,“五公主勿须担忧,我和霜儿自然知道轻重。”说完后,牧浩然脸上浮现羞愧之色,“只是委屈霜儿了。”
李青霜双眸微红,将脸撇向一边,不再看二人。
李幼橙点头,“以后,无论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二人不得闻问,也不得插手。”
李青霜不屑轻嗤道,“谁耐烦管你的事?”
李幼橙笑了笑,“今后一个月,五公主与五驸马同宿,锦瑟和落篱还有景烟会帮你,你无需在我公主府其他下人面前露面。”
“还有什么要求?”
“一个月后,五公主和五驸马不合,五驸马移宿它院。我到时会回公主府。三皇姐要是想念牧侍郎,最好在那时来向我道歉,我俩冰释前嫌,你便有理由来我五公主
府。接下来,我便将我五公主府交由你打理。”
“让我打理你的公主府?你离开?”李青霜皱眉。
李幼橙放下玉盅,微笑道,“或者牧侍郎不得五公主欢心,五公主不让他进五公主府?”
“你未必要离开五公主府。”
“三皇姐,我只离开一阵,你不必烦恼。”
“你到底在做什么?”李青霜忽然有些不耐烦和些许的好奇。
“我说过,我的事,三皇姐和牧侍郎不得闻问,不得插手。”
李青霜哼了一声,牧浩然道,“一切都照五公主的要求来办。”
李幼橙舒心一笑,“如此甚好。”
李幼橙转身欲离,忽然似乎是又想到一件事,促狭中又夹杂些警告,“三皇姐,你和牧浩然恩爱,我不阻止,只不要让人手握你与牧浩然交11欢的证据便行。我想,这点瞒天过海的雕虫小技,三皇姐应该得心应手吧!”
李青霜轻嗤,“五皇妹,你也不要露出马脚才好。”
李幼橙点头,很好,共识达成。
一个月后,五公主大闹五驸马,五公主气极攻心,晕厥过去。景烟匆忙从宫中请出章太医,章太医为李幼橙看诊,章太医恭喜五公主已有一个月身孕,并开了安胎养身之药,告诫五驸马不可让五公主操劳。
皇帝得知李幼橙有喜,龙颜大悦,当即下圣旨,李幼橙此次若生女,便为郡君,若生子,便为郡王,并赐国姓李,孩子一出生即享郡君郡王禄。
李幼橙也很开心,特地进宫谢恩,既然不能姓楚,姓李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五公主和五驸马闹僵,皇帝也劝不了,只狠狠敲打牧浩然一番,李幼橙却在此时公然带上两个小侍,到五公主的别庄养胎。
明眼人都看出,牧浩然失宠了,皇帝老脸挂不住,不好意思再敲打牧浩然,只又给牧浩然加了闲职,聊表安慰。
李幼橙在北郊那座不知名的山下,买了一座小院子,住下养胎。
五公主府已经完全交由李青霜,李幼橙只将五公主府的每月预算拨给李青霜,其他接待往来就由李青霜全权处理,若预算不够,由李青霜派专人请示。
李幼橙将暖日、景烟、锦瑟,落篱和她的夫婿,房锦绣和她的儿子小布,以及红袖的女儿带了出来。
那两个小侍,李幼橙也只在西京买了一栋宅子将二人安置下来,只对外仍宣称将小侍带到了别庄。
其他需要的奴仆则在当地短期雇佣,这临时购置的小院,便由落篱的夫婿王河风管着,在小院中,李幼橙也只以让人以夫人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