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好玩,但是看在诚意足够的份上,小女子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得到满足的练什依现在开心得就像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欢乐得很。
士玄翊走在后面不做声,只是嘴角不自觉的就抿起,一丝淡雅的笑容露了出来!
一前一后的进了新濠门,藤牡仙正巧是要离去的时候,带着缓缓和他们两个撞上了,雅奴和颖婢两个人也跟着呢!
“门主,练姑娘。”雅奴见到两人便开口打招呼。
“门主,你回来啦!”颖婢眼裏却总是容不下练什依,她只看得见士玄翊。
练什依知道士玄翊和藤牡仙两个人的关系,这个时候自己更是要表现得落落大方一些:“牧仙郡主有礼了啊!”
“估计你也没把我放在眼裏。”藤牡仙冷冰冰的回答练什依,再转眸看士玄翊的时候,藤牡仙已是一脸温柔外加十分甜美的笑容,“玄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昨天晚上你出去哪裏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坏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就差点被人家冤枉了。”
雅奴扬起眼珠子,藤牡仙口中所说冤枉她的人就是自己吗?
“冤枉?哟,谁敢把牧仙郡主您怎么样啊?”练什依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士玄翊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他和练什依一样,不会相信这件事,不是这个藤牡仙去冤枉别人就已经是不错的一件事了,谁还会闲着没事有空去冤枉她啊!
“玄翊,这么说你也是不相信我了?”藤牡仙倒是也委屈一点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他们就是见不得我跟你好,他们都想害我,就像你那个唐姑娘,她就是走也要拉着我下水才甘心,才高兴。”
“荏儿?”士玄翊看向雅奴,实则是在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玄翊还是比较关心外面的花花草草,就连昨天晚上都随着练姑娘的性子,忘了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那么我就先走了。”藤牡仙又是惺惺作态,一声哭腔的跑了。
缓缓没有任何预兆,只是楞楞的看了大家一眼就追上去:“郡主。”
“怎么回事?”她走了,士玄翊便也对雅奴问道。
雅奴却是满脸的为难:“也不知道为什么唐姑娘早早的往你的房间去,说是要找你......”
雅奴为难,颖婢可不为难,她的直性子就上前了一步:“门主,昨天晚上唐姑娘和陆姑娘留宿在我们新濠门了,也不知道唐姑娘今早上是着了什么魔,就往您的房间去,正巧雅奴姐姐碰见了,知道你和练姑娘一夜未归,用水泼了您的房间。”
雅奴听着又扯了一下颖婢,她的话怎么就这么多呢!
“啊!”练什依的嘴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大。
“那刚才藤牡仙说什么冤枉?”士玄翊要追问这个。
雅奴本来也是没有打算要说些什么的,但是现在颖婢说起了,士玄翊肯定也会问到底的,她不如也就如实说了:“唐姑娘泼了之后,牧仙郡主刚好就赶到了,唐姑娘看着她说了一句,什么协议终止的话,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断定是什么意思。”
“这个藤牡仙,她又想搞什么鬼,她想对唐荏做什么?”士玄翊听后也觉得藤牡仙是个不值得相信的人。
“哇,她不会是学我和媚嫱姐姐吧!”练什依忍俊不禁,呵呵呵的掩嘴笑起来。
士玄翊白了练什依一眼,她还好意思说,还好意思笑啊!
颖婢看着练什依,原来又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