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靠近过来。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理,难道我一个老人家还会骗人?”老者就是想要练什依把责任收下,“你现在应该带我去看大夫,然后医药费你都该赔。”
“看大夫?”练什依一想,自己连士玄翊身上的毒都能解,何不妨为这个人诊断诊断,“我就是神医,我来帮你看就好了。”
不料,什依的手刚过去,那老者就哇哇大叫起来了,练什依看着大家,自己明明手都还没有碰到他,他呱呱叫什么呢?别人看不出来,练什依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无赖,想要污蔑自己。
“您既然受伤这么重,由我们带你一起去吧!”雅奴和颖婢来了。
不论发生什么事,至少看到了练什依,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颖婢走到练什依的身边:“练姑娘,我们一起去吧!”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你们管?”老者显然心虚起来了,为什么还有人出来参一脚?
雅奴看着老者:“老伯伯,您放心,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是新濠门士玄翊的花婢,这位练姑娘是到我们那裏做客的,她的事自然就是我们的事。”新濠门是何等门派,有多少人敢得罪?
一说到新濠门,老者马上就身子灵活,脚也好了,站起来,吃惊看着雅奴和颖婢她们:“花婢?你们是新濠门的雅奴和颖婢?”
“算你狗眼没瞎。”颖婢骄傲了。
雅奴倒是点到为止,扯了扯颖婢,表现得落落大方:“颖婢不懂说话,老伯伯您也别见怪,可是既然你的脚没事,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老者这才发现自己都已经是自己把破绽露出来了,也无话可说,任着雅奴和颖婢一起带走了练什依。
围观者都知道了老者是骗人的,不是摇头嘆气就是唾弃的散去了。
“哼!”老者生气,这次就算自己看走眼,没骗到你们,“新濠门怎么样?士玄翊有什么了不起。”
可当这些大不敬的话说出来之后,转身的时候却开始脚软了,全身都发抖了,就差点跪倒在地了,眼看士玄翊和轷勖就站在他的面前。
“士......士门主,轷......轷王爷。”老者颤抖的声音都要结舌了。
士玄翊手放在身后,带着微微的笑意,笑裏带着一股难以猜测的危机,轷勖手握扇子,瞪着老者。
“老伯,善人善行,练什依不是得罪得起的。”士玄翊说完就大步而去。
轷勖依旧瞪着老者:“人活了也这么大一把岁数了,也要衡量衡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说完,轷勖也尽快去追上士玄翊的脚步。
轷勖走在士玄翊的身旁:“大哥,练什依那女孩子,我还是觉得不要过于靠近的好。”
“为什么?因为我和你说了她是凭空冒出来的?所以我还要提心吊胆的远离她?”士玄翊侧过脸看了一下轷勖,士玄翊反而微微的露出了一笑,“我倒觉得这挺好玩的,谁怕谁呢?我还要怕她吃了我?看看再说。”
轷勖停下的脚步,不可思议:“大哥果然不改风、流本色,美色当前还是临危不惧呀!佩服,佩服。”
士玄翊走了回头路,舀过轷勖手中的扇子就往轷勖的脑袋敲下去:“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