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是白鸮又是赤蝎的,让他怎么听怎么耳熟。不过他并未搭话,只静静的看着。这时底下又有人找茬似的问:
“哎,都说那辰狼星君是能叫天帝也动心的神君,那你那朋友到底见到没有,那星君可长得哪般模样?”
瞬两眼望天回想了一下那天早上被费伊装扮过的米罗,觉得要形容出来还是相当困难的。不过那讲故事的人自有办法,他瞇了瞇眼睛,玄之又玄的说:
“你们啊……俗人!你们也不想想,那么多武林人士,最后从山上下来全都变成了那——副德行,他们心眼诡计那么多的人,连他们都深信不疑那就是辰狼星君,你说,这凡尘间还有什么人能美到让这么多人都认同的地步呢?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噢噢噢……嗯嗯嗯……”
底下的人群不约而同的又唏嘘起来,小声议论道:
“唉,想来也是了,也只有那天上的神君,会叫人如此望尘莫及。”
“没想到这玄冥教的教主大人竟和天上神君有缘……”
“看来这玄冥教真不简单啊……”
“这以后玄冥教有辰狼星君护着,断然不会叫其他那些武林门派歧视了吧……”
“说得可不是么……唉,要是我也能亲眼见一见辰狼星君就好了……”
“哎哟哎哟,你看你,你看你,哈喇子都下来了,那辰狼星君哪裏轮得到你去看啊……”
“就是就是……”
……
人们的议论还在继续,瞬却悄悄退了出来。费伊在信中吩咐他,要搬离他们原先住的那个客栈,放弃那许多辎重,一个人在镇子上多住几日,等待穆的到来。瞬便装成个小叫花子,每天餐风饮露的。他身上并非没有银两,而是他实在好奇那些故事传闻,怎么听都听不够,这叫花子的身份逛起街来却是最不显眼的。于是瞬捏着半个馒头,从镇子这头溜达到镇子那头,白天去茶馆客栈,晚上就去一些酒肆。结果这九月初九凌绝顶上的一战,在短短几天的功夫裏,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则神话,竟不知怎的被人添油加醋的臆想成了一出旷世奇缘。
瞬从口袋裏摸出一把葵花籽,蹲在酒肆外背光的地方竖起耳朵听着,一脸的哭笑不得,只听裏面有人说:
“我告诉你们吧,事情是这样的,早些年的时候,那天上的辰狼星君有一次来到凡间,顺手搭救了被毒蝎蛰伤的玄冥教教主。星君救好了他,就随手把那赤蝎子当做礼物送给了教主大人,于是,从那以后,这玄冥教的教主就变成了金刚不坏,百毒不侵之躯。可是,你们要知道,那辰狼星君是什么人物,那玄冥教的教主自从见过了星君,便是茶不思饭不想,日日夜夜思念着星君。星君那位仙子朋友看了于心不忍,就悄悄的帮他们传书递信。一来二去,那辰狼星君也为那玄冥教教主动了感情,只可惜,这天帝从中作梗,就是不放那辰狼星君下凡。这两人一个天上一个人间,可饱受了相思之苦啊……”
“唉唉……是啊是啊……”
瞬麻木的磕着葵花籽,欲哭无泪。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瞬一惊,正要喊出来,就见到来人眉间的两点印记,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
“穆师父,你可来了,费伊师叔叫我速和你上山去。”
“你等等,你等等,”
穆四下瞅了瞅,才满腹狐疑的问:
“你怎么蹲在这儿,还这副打扮?你费伊师叔呢?你家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