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薛广财又换了一套说辞,不屑道:“这么小一只兔子,也好意思拿出手?”
“你!”
严华川顿时气得跳脚,怒指着薛广财准备发怒,奈何却被石铭给拉住了。
“薛广财,别总是取笑别人,那你呢?又给老师送了什么豪华大礼啊?”石铭不屑道。
闻声,薛广财哈哈大笑,对着身后的扈从招了招手。
后者会意,当即将一个用红布遮住的锦盒大开,笑道:“这一套玻璃杯,是西域专门进贡皇室的,乃稀世珍宝,大魏朝仅此一份,如何?是不是对比你们更显珍贵啊?”
看到这一幕,严华川和蒋栋才同时愣住了,脸刷一下红了。
如果说这一刻什么东西最珍贵,莫过于玉华斋的各类珍品,那都是罕见之物。
不仅仅达官显贵喜欢,就连各个书院、乃至市井、青楼,都在口口相传,俱都以能得到一件宝贝而深感荣幸。
而其中以玉华斋的玻璃精品套杯最为神奇与珍贵,令人神往。
如今薛广财竟然一次性拿出了一套组合装,一个大壶四个小杯,确实当属珍品。
严华川和蒋栋才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焉了。
可是,面对着神气活现的薛广财,石铭也一样愣住了。
只是,相对比严华川和蒋栋才的气馁,他更多的是兴奋,因为类似这样的产品,他在陈家庄见过不下五套,而且每一套都要比眼下这一套精美许多。
再看薛广财,石铭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是戏谑。
这是送上门的让人打脸啊。
“怎么样?羡慕吧?”
面对几人复杂的神色,薛广财误以为都被自己镇住,更是洋洋得意:“我跟你们说,这套杯具可是来之不易,它是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宫中取得……”
薛广财已经完全飘上了天,自顾自地开始长篇大论,唾沫横飞。
片刻之后,薛广财笑着看向陈淮,问道:“行之兄,如何?小弟这份礼品,还过得去吧?”
“嗯,不错。”陈淮认同地点头。
“哈哈哈!”听到了陈淮的称赞,薛广财笑得春风得意。
“可惜啊,对比行之兄家中的珍品,可就小巫见大巫了。”薛广财笑得正灿烂,石铭却冷不防讥讽一声。
闻声,几个人同时诧异地看向了他,紧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陈淮。
无奈叹息,陈淮知道该出手了,若不然,好基友的脸皮得让人摁在地板上摩擦。
“不巧,今日我送的恰好也是玻璃水杯。”陈淮淡淡一笑。
“你?”
薛广财的笑声戛然而止,半信半疑地看向陈淮,摆手道:“不可能,玉华斋的老板告诉我,我这一套杯当今天下只此一套,不可能有第二套的。”
“确实。”陈淮很认同的点头,道:“可在下并没说我那套与你相同啊。”
“嗯?”薛广财有些懵。
“行之兄,莫卖关子了,赶紧取出来吧,让他见识见识。”石铭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陈淮顿了顿,抬头望向对面酒肆,恰好卓如峰生怕此处发生矛盾,也一直在关注着。
对上陈淮的目光,老卓当即提刀冲了过来。
“你?你欲做甚?”瞧见气呼呼如杀神一般的卓如峰,尤其他手中的大刀,薛广财吓得赶忙缩在扈从身后。
陈淮无语地白了卓如峰一眼,趴在对方耳边耳语了几句。
后者会意,这才收起大刀,骂骂咧咧地回到马匹边上,取来了两个精美的玻璃保温壶。
“哇,这玻璃水壶好精致啊。”
“对,摸起来水温而不烫手,这是什么原理?”
严华川和蒋栋才一唱一和,甚是好奇。
“这是因为水杯采用了双层玻璃工艺,中间是真空隔层,故而可以保温。”陈淮解释。
“双层玻璃工艺?真空隔层?”
严华川和蒋栋才大声惊叹,虽然听不懂,但哥俩却是觉得好高深莫测的样子。
“让开,让我瞧瞧。”
一旁的薛广财感觉颜面无存,气呼呼地硬将严华川和蒋栋才挤开了。
手捧着陈淮泡着枸杞的保温杯,上下打量,再看自己那一套水杯时,顿时觉得就是丑媳妇遇上了大姑娘,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此珍品?这肯定是假的?”薛广财恼羞成怒,怒指着陈淮。
“薛广财,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懂吗?”
陈淮没说话,倒是一旁的石铭戏谑着上前笑道:“这件事就是教训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成天自以为是,拿着鸡毛掸子当令箭,早晚出事的。”
“哈哈哈!”哥仨哈哈大笑。
薛广财气呼呼的,举起水杯作出了摔杯动作,可石铭却喝住了他:“薛广财,我劝你好好想想,你那套破杯子都价值连城,行之兄这个堪称无价之宝,当心卖了你家祖宅都赔不起啊。”
“你!”
薛广财气得差点当场喷火,可一想到对方的警告,他咬了咬牙,将杯塞给了石铭,对着扈从一挥手,垂头丧气走了。
“爽!还是行之兄本事!”
薛广财走后,石铭忍不住给陈淮竖起了大拇指。
陈淮嘴角一抽,嘿嘿陪笑,心中叹息:这人前显圣代价有点大啊,好好的养生枸杞水,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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