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龙释扬告诉她齐睿想让自己加盟她的文娱公司,她并没有表现出他期待的惊奇,齐睿的事她比他更清楚。
他不过是挑着话题调节气氛,希望她能接他的话打破一直僵着的关系。但她只是沈默着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龙释扬选了个安静的地段把车停下来,她吓了一跳,这是要做什么?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开关的位置,下一刻或许她会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去。
龙释扬问她:“你还在生气?”很快又自问自答,“我怎么忘了,你是最记仇的。”
杨紫宸把头转到另一边,盯着窗外的霓虹灯看,c市的夜景全国闻名,当她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常常跟龙释扬他们一起晚上开车到山顶看夜景,那时候站在山顶,俯瞰下面的车河,仿佛一切都被自己踩在脚下。
我记仇?她心想,对人不对事而已。
当错误的事遇上正确的人,那就是正确的。然而错误的事遇上错误的人,那只会错上加错。
不怪龙释扬,他对毛绒动物一直很过敏。是她自作主张把在外面捡到的野猫带进他家裏。那是一只白色的奶猫,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放下。洗干凈了用吹风吹得毛发蓬松,比任何萌物都可爱。就是知道他不喜欢才特意把它放在自己房间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而他还是知道了。
人的敏感度有时候会超出人的思考范围,那天她回家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当她把房间彻底翻寻了一次以后,终于忍不住问他“我的猫呢?”
“扔了。”他回答得很干脆,“路边捡回来的,谁知道有没有细菌。”
她气得几乎要把手裏的东西扔到他身上,“猫是我的,你没权利把它扔掉。”
“这是我家,你更没权利把它带回来。”
她终于爆发了,撒野的把身边的东西全朝着他扔过去,“你丢我的猫,你居然丢我的猫!”
她从来没有如此凶悍的对别人撒泼,就连秦晓丹登堂入室的时候,她都始终都维持着自己的形象。龙释扬冷漠的态度让她变得歇斯底裏,这是他的家,她没权利做任何事。她突然想起齐睿说过“不要倒贴”,那现在是什么?他并没有留她住在自己家裏,是她自己受不了秦晓丹才搬过来的,他不在乎她,所以也不在乎她的东西。他扔掉她的猫就像从前把自己扔掉一样。
她一直不跟他说话,今天如果不是魏耀飏把他带来,她甚至准备跟齐睿一起睡。机票已经订好了,一旦结束考试她就飞去香港。现在他主动求和,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沈默,还是沈默。
快下车的时候龙释扬从后座拿了个纸箱给她,中等型号的原木箱子裏扑腾出一只棕色泰迪,肥滚滚的身子笨拙地趴在箱子上面,挣扎着要扑到人怀裏。
杨
紫宸彻底被眼前的萌物打败,龙释扬着看她把泰迪抱到自己怀裏,亲个不停,他自己也觉得好笑,低声说:“这小东西太调皮了,怎么都不肯乖乖呆在箱子裏面,还是宠物店的老板教我在裏面放一点牛奶。”他买的是一只才满月的小狗,比手掌大不了多收,毛发还没长出来,肉肉的很可爱。“老板说这只狗还没怎么断奶,最好不要餵狗粮。”
杨紫宸牵着泰迪的前掌让它两只脚站在自己身上,把下巴放在它头上轻声说:“好可怜啊,宝宝你还没满月就跟妈咪分开了,又在箱子裏关了这么久,饿不饿?”那只泰迪突然蹭到她胸前,吓得她又是笑又是叫,“小色狗,乖了,回去给你喝牛奶。”
龙释扬被她们俩的互动逗笑了,也用手指轻轻蹭着狗鼻子,说:“看你不乖,妈咪生气了,待会儿不给你牛奶喝了。”他一只手把它的头扶起来,“跟妈咪说‘不生气了,我很乖的’。快点说啊。”
杨紫宸道:“它要是会说话才真的吓死我。”
龙释扬从后座拿了一大袋东西,狗粮、奶粉一应俱全,连磨牙的骨头和洗澡的用具都一起买了,还买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窝。杨紫宸一看那个全是蝴蝶结的狗窝就笑起来,拿着把狗装进去,“宝宝喜不喜欢?回家咯。”
龙释扬伤好以后卓云开在私人会所包房为他庆祝。一群人浩浩荡荡包下整层楼,席间卓云开向他祝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将来声名在外,可别忘了自家兄弟。”
龙释扬道:“我不过是摔伤了,至于你们一个个的像给我办丧事一样?”
郑海峰道:“像你这样受伤,我也愿意;听说最近齐大小姐隔三差五的飞来看你,艷福不浅啊。”
龙释扬笑道:“无福消受。”
卓云开道:“依我的专业眼光来看,rocky你这次不只是摔伤了手这么简单,小三子你们家医院的专家号还有吗?记得帮他联系一下。”
郑海峰笑得被啤酒呛到,撑在桌上边咳边说:“自己人拿号做什么,什么时候老三有空了,随时过来。”
龙释扬在他背上狠拍了两下帮他顺气,“瞧你这小身板儿,还是先让专家给你看看吧。”
这群人都是国粹爱好者,饭后码长城练手,卓云开对龙释扬说,“看我多为你着想,知道你的手才恢覆不能剧烈运动,特意选了这个运动量小的帮助你恢覆。”郑海峰道:“几个月没上牌桌了,还会打麻将吗?别把六条当九条打了。”
龙释扬道:“六九也不错,就是看谁坐庄。”
卓云开道:“就是太费精力了,遇到这种牌,我一般都是给别人点炮的。”
他们打机麻,自动洗牌的空当,郑海峰讲了个笑话,“要我说麻将才是现在国际闻名的中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