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未来好多天我们都会在床上进行很多运动的。”阮冰皓在旁边帮忙的时候还顺便往祁默嘴裏塞了颗小番茄,“建议你也多吃点。”
祁默对自家小男朋友这种百无禁忌张口就来的特性,既烦恼又无奈,但不反感。有的时候,这也算是一种情趣。
在天刚黑的时候,祁家就开了饭,满满一桌子好吃的,中间放着个大蛋糕,上面插着“20”这两个数字蜡烛。
小寿星戴着纸王冠,双手合十悄悄许下了愿望。他的愿望和自己无关,没有希望自己能再得几块金牌,而是希望他们一家人都能永远幸福下去,永远在一起。
小区裏早早的就有人放起了烟花和爆竹,在此时就像是都在为阮冰皓庆生一样。围坐在桌前的一家人脸上也都带着喜悦的神情,每个人都在往阮冰皓碗裏夹菜。
祁父还特意把珍藏了多年的好酒拿了出来,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然后自己拿着酒杯说:“今天特别高兴,你们可都要吃得饱饱的,不许剩菜啊!”
祁母平时是不喝酒的,但此时也端起了酒杯,对阮冰皓说:“是,今天特别高兴,现在啊,我就盼着小皓的名字早日填进咱们家的户口本上了。”
阮冰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等过了年,民政局上班了就去迁户口。”
“倒也不那么着急,等你们两个领了证再迁也不迟。”祁母喝了口酒,继续说,“以后祁默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和妈说,妈替你揍他。”
“他不敢欺负我,都是我欺负他。”阮冰皓笑着看了祁默一眼,然后端起酒来站起身,对祁父祁母说,“爸,妈,这杯酒我敬你们。谢谢你们收留无家可归的我,谢谢你们一直视如己出地照顾我,也谢谢你们……生了祁默这么好的儿子。谢谢你们愿意把他交给我。”
说罢,阮冰皓将杯子裏的酒一饮而尽,眼角染上了一抹红晕,不知是想哭,还是单纯的被酒辣的。
“你酒量不好,就这一杯啊。”祁默把阮冰皓的小酒杯拿开,给他换了个大杯子倒上饮料。
这时祁父已经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点了点祁默,“祁默,该你说几句了。”
祁默拿着自己的酒杯,想了想才说:“那我就……希望爸妈身体健康,笑口常开。希望阮阮顺顺利利,每次比赛都能拿到金牌。”
这个阮冰皓自己都未曾提及的愿望,倒是被祁默讲了出来。阮冰皓觉得自己很满足了,事业,家庭,爱人,这些在自己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全都拥有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家人一起干了一杯之后,已经有些醉意的阮冰皓将手伸到桌下,悄悄地挠了挠祁默的大腿。祁默及时抓住了他的手,没让他再乱动。而阮冰皓将五指嵌进了祁默的指间,另一手托着腮,看着祁默,傻乎乎地笑。
两个人就这样在桌下,在长辈的眼皮底下,偷偷地拉着手,彼此交换着视线,怎么都看不腻。
祁父祁母也并非没察觉到两个孩子的小动作,但他们就当做没看见,也不提醒他们继续吃菜,就让他们年轻人腻乎腻乎好了。
窗外有万家灯火,烟花照夜,窗内有家庭和乐,欢声笑语。一切都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该do了该d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