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到锦囊,修名楚的神色似乎有些细微的变化,“姐姐对我这锦囊似乎,很是上心?”她虽然没有直接提出来这个问题,不过盏唯时常探究的目光她是看见了的,好像对这锦囊颇有几分特别的情愫。
“……没有。”盏唯收回目光,随即否认,“只是,有点好奇。”
修名楚伸手挠了挠额头,她看起来这么好骗么?不过盏唯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穿,想了想,还是低头将腰间的锦囊的细绳解开,拿在手裏递到盏唯的面前,“喏,你想知道的话,我给你看看也没什么。”
盏唯有点蒙,事情发生的太顺利总让人心裏不自觉的产生点担心。凝香石是极其珍贵罕见的灵石,修名楚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给她看?若说是信任,她绝对不会相信。难道是她猜错了?
一时间各种猜测从她的脑中闪过,紧锁的眉头始终不得松懈,直到修名楚手举得酸了,才在她的眼前提醒似的挥了挥,“餵?姐姐若是不想看,我可就收起来了。”说罢还佯作往回收的动作。
盏唯顿时回神,“等一下。”她忽然伸手抓住修名楚的手腕,不让她有反悔的余地。既然真相摆在她的眼前,只一步之遥,不管结论如何,都无关她看上一看。
修名楚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她,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而后摊开五指,让盏唯能够轻易地把锦囊拿到自己的手裏。
盏唯是想在这囊中看到些什么呢,才会这么小心翼翼?修名楚甚至感觉她正在打开锦囊的双手在微微才颤抖,抬眼更是一脸凝重。
从第一次擂臺上相见时,修名楚就觉得盏唯与她之间似乎是有一道无形的牵扯,然而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条线从何而来?盏唯看她的眼神不一般,像是久别多时,相思极致的故人,可她们分明从未见过。
神游间,盏唯已将那锦囊打开,当她把立马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眉头便皱的更深了。诧异,怀疑,到最演变成失落,以及闭上眼眸后,万般的感伤。
这股浓浓的伤感甚至要渲染到修名楚的心裏,不知为何,她似乎从不曾体会到如此深刻的痛心,看的出来,此刻的盏唯很难过!可是修名楚却并不知道为什么。
“玉佩?”盏唯的这两字问句早已没了力气,也听不出几分问意来。皎洁无瑕的羊脂玉佩晃得她眼前一片模糊。
盏唯接过她手裏的玉佩,重新放回锦囊裏,“嗯,这羊脂玉是小的时候,义父给我的,跟了我许多年了。”
她早知修名楚不是辛雅,却为何还会有这般强烈的失望感?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很难过?”
“没有,没什么。”盏唯摇摇头,她料想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眼眶一定是红了,修名楚才会这么问。偏了偏头,“你可以走了。”
“说好的,我回答姐姐的问题,就可以不走了。”修名楚据理力争的强调,过了一会见盏唯也没心思给她接话,便也洩了些气:“好了,给你疗完伤我就走。”
“……随你。”
好在盏唯的修为本也不浅,只不过灵力虚竭导致的气息不稳,稍作辅助调息便没什么大碍了。修名楚走的很不甘心,她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和盏唯好好熟悉熟悉,至少也得多聊会天,吃吃饭什么的,交流一下感情吧,说好的陪一夜,她都已经打折了!可是盏唯压根就没打算把心思放在她身上,说话也是三句两不理,感情自己在她眼裏还没有一个锦囊来的重要。
想想就觉得心堵啊!
“还你。”走回自己房间时,修名楚註意到环胸倚墻站着的某面具哥们,随手把装着玉佩的锦囊塞进他的手臂之间,显得有气无力。
俢余跟着她进屋,关上门。而后从怀裏拿出一块青石,放在桌上。修名楚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有一眼没一眼的打量着那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青石,不负责任的开口:“没给掉包吧?”
“自然没有!”俢余语气不善的澄清道。
“诶诶,别激动,我就这么随口一问。”喝了口水,修名楚立马解释:“这玩意太抢手了,我确认一下而已。”
“……”从锦囊中拿出玉佩,而后把锦囊同样放在修名楚面前的桌上。俢余转身出门,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打算说。
真真是和盏唯一个性子,惜字如金!修名楚对着他的背影挤眉弄眼的腹诽着。这俩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吧?
“噗…咳咳…”修名楚一口水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目光重新回到桌山的荧清石,脑中反映着盏唯凝重的神色。修名楚不由好奇,盏唯与她之间可能存在的渊源。她刻意用荧清为抵压,借来俢余珍视为命的玉佩,没想到盏唯真的问起了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若盏唯看到的荧清石,又会是什么结果?
不过义父说过,除了俢余,不能让任何看到锦囊裏面的东西,否则就会有无法避及的危难。说的甚是吓人,反倒是让修名楚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