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在抓捕卧底的工作中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
也让他在此刻毫无防备的被情报顾问套了话。
“又放?”长发杀手很是不讚同的蹙眉,“你到底要看多少遍那个电影才满意啊?”
月影光希清楚听到了。
自己心臟猛然停止跳动瞬间后,疯狂发出哀嚎的声音。
“是吗?”他也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又前所未有的坚定。
“可这部电影的剧本甚至还没改完。”
“它应该还在工藤宅的书房裏,在工藤优作的书桌上,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品人联系过他。”
“因为我说我很喜欢那个本子,我要亲眼看着它变成一部电影,工藤优作同样期待。”
“我们都在待价而沽,琴酒。”
“你是怎么看过这部电影的?”
月影光希环绕着怀裏的男人。
明明对方并没有挣扎,他还是下意识收紧胳膊,生怕自己没有抓住这个男人。
紫色的双眸中全是警惕,环顾四周,生怕再度出现像是工藤有希子那样的情况。
如果突然他冲进来一群人,从他的怀裏抢走琴酒……
吗的。
他不知道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还好的是,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怀裏的男人依旧像是柔软的猫倚靠着他,毫无防备,似乎笃定了他不会多做什么。
“果然是你啊,”他打了个哈欠,拿脑袋蹭了蹭情报顾问的肩窝,看起来像是在找舒适位置躺下的猫主子,“这种时候都能发现不对劲。”
他承认了。
月影光希有点怀疑人生:“所以,你是未来的琴酒?之前突然跑回家,然后非要和我在岛臺上做的也是你?”
琴酒“嗯”了一声,承认的非常理直气壮。
月影光希嘆着气想松手。
情况好覆杂。
他一时之间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如果说怀裏抱着的是自己此时此刻的爱人,那他这样抱着还没什么问题。
可偏偏……
他好像。
是来自于“未来某一个时刻”的恋人。
月影光希这下就有点如坐针毡了。
感觉有点像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不确定。
再看看。
然而情报顾问的动作前后差距过大,长发杀手立刻就感觉到了。
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很是轻巧的表示。
“你都好久没碰过我了。”
“???”情报顾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吗?不对,‘我’吗??”
月影光希心说怎么可能啊,自己恨不得死在长发杀手身上。
长发杀手“嗯”了一声,懒洋洋的。
月影光希有点怀疑人生了:“所以我是……萎了?”
非常难以启齿,他很是不敢置信。
这么可能!!
可如果不是这个理由的话,还能是因为什么?
长发杀手也一楞,随后失笑出声。
“不愧是你啊。”
月影光希有些呆楞。
他从来没听过琴酒用这样带着些许怀念的柔和笑意,似乎未来的他比现在要开朗成熟许多。
……就是这说话的语调听起来有点不吉利。
有点像。
寡妇。
呸呸呸,情报顾问暗地裏唾弃自己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词,这特么不是咒自己呢么。
但他越听越觉得像,尤其对方看过来的翠绿色双眸中盛满了幽静的哀伤时,那份心底的怀疑也逐渐变成了肯定。
“我宁愿你是萎了,”长发杀手这么说道,“至少人还能动弹。”
月影光希脑袋一嗡。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情报顾问很是茫然。
“你是说,未来的我……死了?”
琴酒轻笑出声。
“暂时还没有,不过快了吧。”他终于起身,回头亲昵的捏了捏男人的脸颊,“所以你可要加油啊。”
“?”月影光希有些茫然,“我?我能有什么好加油的?”
琴酒没有回答。
这具年轻美好、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身体裏,一个不知道多久之后的灵魂暂居于此。
成熟,怀念,伤痕累累,还带着些许的哀伤。
他是熟透的沃土,但由于长久的缺少浇灌施肥而干涸。
不过没关系。
他的面前是自己尚且年轻、富有活力的爱人。
他依旧可以被甘霖所滋润。
月影光希刚想追问,长发男人就缓缓露出一个温柔且神秘的微笑。
情报顾问的眼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被惊艷到的神色。
长发男人像是一条白鳞巨蟒,缓缓游了过来,缠绕而上。
“回家吧。”他咬着情报顾问的耳垂,亲昵又柔和的说道。
“回到我们的家。”
“然后……”
“做我们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