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是什么?”
琴酒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四平八稳的将大衣挂好,从大衣的口袋裏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才慢慢的、再度走过来。
每一步都走在月影光希的心跳上。
情报商模模糊糊的意识到那是什么,但他不敢确定。
看着青年走来,他下意识伸-出手,掌心向上,想要从对方手中接过那个东西。
然而青年的动作出乎他的意料。
青年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脚步,双手捧着要送给他的东西,等待着他伸手去拿。
琴酒的腰弯下些许的弧度,他低头双手奉上礼物的模样看起来柔顺又听话。
偏偏他长了那样一张锋芒毕露的脸,哪怕是垂下眼眸看起来也带着不驯的寒意。
相较于乖乖供奉神明的祭司,他看起来更像是冷艷的战俘。
月影光希根本舍不得将眼神从他身上移开。
好歹他还存留着两分清醒,手腕一翻,改接为拿,从琴酒的手裏接过礼物。
刚看第一眼,月影光希就忍不住笑出声。
“困龙锁?”情报商笑瞇瞇的问,“看来你对我的下面管理很严格哦,这是要我为你上贞jie锁的意思?”
“你要在我身上戴多少东西才满意啊?”
他这样一如往常的说笑态度让琴酒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在选“这个”当礼物的时候,他已经做好月影光希翻脸生气的准备了。
对一个男性来说,锁着自己的几把朋友显然非常憋屈且让人恼火。
除非是原本就有这种艾斯爱慕倾向。
琴酒有吗?有。
月影光希有吗?
他不太确认自己有没有,但如果戴着这玩意儿能让琴酒高兴安心的话,情报商觉得也挺好。
反正他的几把朋友也只让琴酒一个人用,随他高兴吧。
月影光希溺爱琴酒这事儿,从琴酒还是个少年时就开始了,他根本不在乎这点事。
然而看着琴酒因为这点小小要求,就大张旗鼓的打扮成兔女郎的样子讨他欢心,好让他收下这个“礼物”这点,让情报商又开始不自觉的冒坏泡泡了。
好可爱。
好想欺负一下。
月影光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把玩了一下手中很明显是为自己准备的锁,有些惊嘆。
“难为你能找到这么大的型号,”他故意蹙眉,做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来,“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戴这个?”
琴酒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不安的抿起嘴唇,紧盯着男人,想要看到他点头收下礼物的模样,然而男人翻来覆去的犹豫着,就是不说愿意用。
这可太让人烦躁了。
琴酒现在急需从男人身上汲取到渴望,他得感觉到自己是被坚定选择和信任着的才行。
于是青年还是率先按捺不住的将自己塞进男人的怀裏,送上自己的舌尖。
男人自是开心笑纳。
青年尤嫌不足,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引领着他那只空闲下来的手往那个蓬松的毛绒圆球上触碰。
于是月影光希触碰到了,冰冷金属和皮肤亲密无间、互相镶嵌其中的触感。
从来只有他能探索其中的地方,被这冰冷圆润的锥形金属塞满了。
非常煽情。
虽然也让他有点吃醋……
就在这时,琴酒因为吻而变得模糊的声音传来。
琴酒:“喜欢吗?”
月影光希:“……”
很难说不呢。
“喜欢。”
琴酒:“喜欢就只看着我一个吧。”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都只看着我吧。
只属于我吧。
只对我笑,只对我敞开心扉,只对我毫无保留吧。
月影光希有些想要苦笑。
他好像说了无数遍。
可是他的爱人似乎并不相信他,还用上这些小手段。
难道是过去的他太会演戏了吗?还是太会玩以退为进了?
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呢……
月影光希有些烦恼。
但没关系的,他会一遍又一遍的重覆,无数次的告诉他。
因为他非常清楚。
无论是什么时间段的他,都只会有一个回答——
“我只有你。”
月影光希这么说着,拨弄着那个兔子尾巴。
他缓缓将它拔了出来,轻易就丢在一边,自己取而代之。
深深凿入其中,就像是过往的每一次一般。
他紧紧搂着怀裏的青年,用无数次亲昵的吻和凶狠无比的动作作为回答。
“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