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咬着笔尖,
数着那些字,她将事情经过一一写下,再将其中错误一一指明,以及自己满满的懊悔与认错,
满打满算才六千字。
剩下四千字,
顾雅思来想去,全用来吹捧傅白卿。
傅白卿从头到尾看完,
道:“写得太虚了,
一点都不诚恳。一看你就没认真反省,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错?”
顾雅:“???”
她望着满脸冷淡的傅白卿,
抱着检讨书回去,重写。
这次她剖析得更彻底,从正反几方面反覆论证自己行为的错误性,写完满满当当的一万,递给傅白卿,“傅老师,
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白卿每天还是给她做饭做零食,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和颜悦色,
和风细雨,
冷邦邦地刺得人难受。
傅白卿又是从头看到尾,满脸专註,看完后,
他冷静道:“你这些得太官方了,
一点都不真情实感。”
顾雅:“……”
我忍。
她抽回检讨书,继续写。
谁让她理亏。
反反覆覆折腾了一月,
顾雅再不聪明,
也瞧明白了傅白卿的心思,
他根本不在意检讨内容,只想折腾这些事,让她长些记性。
便算如此,她写检讨也不敢敷衍,毕竟傅白卿会从头到尾的看一遍,她要是敷衍了,他一眼就能瞧出,绝对会更生气。
她烦躁地挠挠脑袋,感觉自己这些天,头发都稀疏了不少。
她错了,她是真的知错了。
她不想再写检讨。
她最后只写了一句话,“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之后将这份检讨书送给傅白卿。
“傅老师。”顾雅眼巴巴地盯着傅白卿。
傅白卿见顾雅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天知道这些天他多想将她抱在怀裏,但他不能,得狠下心,不然下次她还不知道会背着他,做出什么更危险的事来。
法则啊,他都不敢随意触碰。
但,终究他心软了。
他上前抱抱顾雅,亲亲她的额头,温软道:“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顾雅伸手搂住他的腰,肆意嗅着他身上似兰非兰独属于他的香味。
香味迷人,让她迷恋。
傅白卿静静地抱了她会,终于问出他这些天一直想问的事,“你说,你运转时间法则时,感觉到一股熟悉感?”
“对。”顾雅声音轻了下去,她因为时间法则饱受折磨,不想再提这事,此时说起,恹恹地打不起多少精神,“像是我以前,就掌控过,现在只是在重温,在熟悉。”
说起这个,顾雅也觉得奇怪,“可能我上辈子,是什么大能吧。”
也只能这么猜测了。
不然没法解释。
傅白卿闻言,也没多探究,这算是好事。
他点点顾雅的头,道:“以后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绝对不会了。”顾雅连连保证。
两人就此合好,将时间法则这事彻底揭去。
日子又恢覆平静,茶树妖在有了假发的那天,和鹰宁一道下山,去了特情局上现代常识班,到现在还没回来,方歌萦也请了山神娘娘像回去,现在,山上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