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满脸不情不愿,
“祥哥,我没事。”
花臂哥拍了下他的头,骂道:“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是大师说了算。”
他又望向顾雅,
道:“大师,
我觉得我这小弟不太对劲,最近一段时间,
他都昏沈沈的打不起精神,
像是晚上那啥了太多,
又像是被妖精或者女鬼吸干了那啥,
你懂的大师。”
顾雅嘴角抽抽,是是是,她懂。
他这小弟,浑身阴气缠绕,眉心黑气入天庭,是和阴气深入交流过的征兆。
社会哥没有猜错,
他这小弟,是被鬼缠上了。
还是个缔结了阴亲的女鬼。
小年轻面色涨得通红,
“祥哥,
这算什么不对劲?我就不信祥哥你,晚上没做过那啥梦。都是单身狗,谁还不想妹子?”
顾雅忍不住乐了,
道:“为了这个妹子,
你愿意丢掉性命,和她在地下做一对鬼夫妻恩恩爱爱?”
小年轻心底开始打鼓,
但无神主义倔强坚守,
“嘛意思?祥哥,
别闹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社会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手臂上凶狠的青龙,都没法给他安全感。
他搓搓手臂,差点跳起来,他连忙离小弟远一点,“大师,你是说我猜对了,他真和女鬼那啥一直那啥?”
“对。”顾雅肯定他的话,重重地点头。
社会哥吓得后退两步,头顶阳光洒在身上,他才感觉到些许温暖,他对小年轻喊道:“谁跟你闹了,狗子,快和大师说,你这些天都干了啥,求大师救命啊。”
“祥哥,别叫我狗子。”小年轻先是下意识反驳一句,随即心头打鼓。
其实他也察觉到不对劲。
他踏入这座山,就感觉自己身上负担减轻了许多,连那些疲惫都隐隐消去,不然他也没法爬到山顶,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一直打不起多少精神,也感觉肩上背上像是驮了很重的东西,浑身无精打采,有气无力。
他知道这是错觉,他看过镜子,自己肩上背上什么都没有,估计是那啥梦做了太多,元气大伤的缘故。
到了山顶,清风拂面,他感觉那种负重扫之一空,浑身轻松,神清气爽。虽然还是有些困顿疲惫,但都在正常范围内。
之前他以为是运动的原因,运动使人精神嘛,但现在听花臂哥的话,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之前他能找到理由的变化,现在又觉得站不住脚了。
“哥,祥哥,你别吓我。”小年轻声音颤抖,略微破音。
要是花臂哥不是骗他,他被自己之前的遭遇吓到了。
越想越怕。
他可是连续五天和梦中情女困了又困,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连生死相许也许了出去,不会成真吧?
“谁吓你了,我之前不是冒犯到老鬼,被老鬼梦裏教做人了吗?这事是真的,就是这位大师替我解决的,便宜又高效。你想保命,什么都别隐瞒,赶紧说。”
“我今早看你那脸色,差点以为你是具尸体,喊诈尸了。你都没照过镜子,没发现不对吗?”
“没有。”小年轻一楞。
他自然也是照过镜子的,但镜子裏的自己,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鬼遮眼。”顾雅打断两人来回轱辘对话,道,“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开开眼,看看自己阴气有多浓?”
说着,不等小年轻反应过来,她指尖开眼符似流光弹入小年轻眼内。
小年轻只感觉有样东西朝他飞过来,速度很快,他下意识闭眼,伸手去挡,但他刚抬手,就觉得眼皮一热。
他睁开双眼,瞧见眼前这位大师金光闪闪,正殿金光闪闪,祥哥一层薄薄的金气,再看自己,乌麻麻的一团灰,裏边掺杂着浓黑色的气。
这是死气。
当然小年轻不知道,但本能觉得不详。
小年轻“嗷”了一声,眼巴巴地盯着顾雅,“大师,救命啊。”
他不敢隐瞒,倒豆子一样,将事情倒了个干干凈凈。